药膳诡局

来源:fanqie 作者:星宇9316 时间:2026-03-17 12:05 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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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气丸惹祸,残卷藏玄机------------------------------------------,晒得青石板路都发烫,脚底下踩上去能燎得人直蹦。云淮南蹲在老槐树底下,面前支着个缺了角的木摊子,上面摆着个粗瓷碗,碗里堆着些裹了黄纸的小圆球,五颜六色的,看着跟糖豆没啥两样。,敞着粗布褂子的领口,露出里面晒得发黑的皮肤,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扯着嗓子吆喝:“走过路过别错过啊!祖传笑气丸,一文钱一颗,包治不开心!失恋的、破产的、被媳妇骂的,来一颗,保准你笑到肚子疼,烦心事全忘光!”,有人还撇着嘴嘀咕:“又是这江湖游医,吹得天花乱坠,指不定是啥劣质糖球糊弄人呢。”,把狗尾巴草一吐,冲那人背影喊:“老哥这话就不对了!我云淮南在这青阳镇摆了三天摊,哪回不是童叟无欺?你要是不信,先拿一颗尝尝,不好吃不要钱!”,终究没回头,快步走了。云淮南也不在意,重新叼起狗尾巴草,晃悠着腿,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他这所谓的笑气丸,确实就是薄荷醒神糖,加了点陈皮和甘草,吃着清凉解腻,顶多让人心里舒坦点,哪能真治不开心?不过是靠嘴皮子混口饭吃罢了。,师父没教他别的,就教了两手药膳的本事,还有一身能把死的说活的嘴皮子。师父走了之后,他就靠着这两样东西颠沛流离,哪儿能混口饱饭就往哪儿去,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人知道他肚子里藏着真东西。“给我来十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云淮南抬头,看见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攥着几文钱,小脸涨得通红。“哟,小丫头片子,给谁买啊?”云淮南笑着拿起瓷碗,捏出十颗糖球,用黄纸包好,“是给你爹娘买,还是给小伙伴分着吃?”,小声说:“给我奶奶买的,奶奶生病了,天天不开心,我想让她笑一笑。”,脸上的嬉皮笑脸淡了点,又多抓了两颗糖球塞进纸包:“拿着,这两颗送****,告诉她,吃了我的糖,病都能好一半。真的吗?谢谢叔叔!”小姑娘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跑了。,轻轻叹了口气。他这手艺,治个头疼脑热、调理调理身子还行,真要是重病,哪儿顶用?也就是哄哄小孩子罢了。正琢磨着中午去巷口嗦碗面,就听见一阵粗声粗气的呵斥:“***,就是这小子在这儿摆摊?”,心里骂了句娘。只见四个壮汉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过来,那汉子留着络腮胡,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看着就不好惹。是青阳镇的恶霸**,据说靠着收保护费过日子,**百姓惯了。,一脚就把木摊子踹翻了,糖球撒了一地,被路过的野狗叼了两颗就跑。“小子,在老子的地盘摆摊,敢不交保护费?还敢吹**说包治不开心?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虎哥是吧?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刚到青阳镇,还没来得及给您老人家请安呢,哪儿敢不交保护费?”
“少**跟老子来这套!”**伸手就揪住云淮南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老子最近心烦得很,你那破糖球要是真能让老子开心,保护费就免了,不然,老子卸你一条胳膊!”
云淮南被揪得喘不过气,心里把**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脸上却堆着笑:“虎哥息怒,息怒!我这糖球是小玩意儿,哪入得了您的眼?要不这样,我给您弄碗药膳,保准您吃了之后,烦心事全消,比那糖球管用十倍!”
**眯了眯眼,把他放了下来:“哦?你还会做药膳?要是敢糊弄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敢,不敢!”云淮南**衣领,心里快速盘算着。他身上就带了点陈皮、甘草、薄荷这些寻常药材,哪儿能做出什么安神解忧的药膳?顶多就是弄碗清凉的糖水糊弄过去。正想说话,就瞥见不远处的墙角下,蜷缩着一个老乞丐,气息微弱,眼看就不行了。
那老乞丐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浑身脏兮兮的,脸上布满皱纹,嘴唇干裂,眼睛半睁着,似乎在看着什么。周围的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到晦气,**的手下还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骂道:“死叫花子,挡在这儿碍事!”
云淮南心里一动,他看那老乞丐的气色,不像是普通的饿晕,倒像是中了某种诡异的毒,气息紊乱,经脉堵塞。作为一个医者,他终究是忍不下心。“虎哥,您看那老乞丐快不行了,我先去看看他,要是能救过来,也算积德行善,说不定您的烦心事也能跟着化解呢?”
**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摊子的木板:“老子管他死不死!***赶紧给老子做药膳,不然老子现在就收拾你!”
“别啊虎哥!”云淮南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老乞丐身边,蹲下身,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脉象微弱,时断时续,而且脉象怪异,不像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老乞丐嘴里。那是他自己炼制的护心丸,能暂时吊住性命。
“小子,***还敢跟老子耍花样!”**见状,怒火中烧,挥拳就朝云淮南脸上打去。云淮南早有防备,身子一侧,躲开了拳头,同时伸出脚,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摔了个狗**,满脸都是灰。
“找死!”**的手下见状,立马围了上来,拳头脚踢地朝云淮南招呼过去。云淮南虽然看着吊儿郎当,身手却不算差,师父当年也教过他几手防身的功夫。他左躲右闪,避开要害,同时伸手抓住一个手下的胳膊,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手下惨叫一声,胳膊断了。
混乱中,云淮南又踹倒了两个手下,**从地上爬起来,气得脸色发青,从腰间拔出一把**,就朝云淮南刺了过来。“老子要杀了你!”
云淮南眼神一凛,正想躲开,就感觉怀里一沉,是那老乞丐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老乞丐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急切,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云淮南凑近一听,只听见老乞丐用微弱的声音说:“百……百味坊……别吃……他们的甜汤……”
话音刚落,老乞丐的手就垂了下去,头一歪,没了气息。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一本残破的古籍掉在了云淮南怀里。那古籍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纸页发黄发脆,摸上去糙得很。
**的**已经刺到了眼前,云淮南下意识地拿起那本古籍挡在身前。奇怪的是,**碰到古籍的瞬间,竟然发出“叮”的一声,像是刺在了钢板上,震得**手都麻了,**也掉在了地上。
**和他的手下都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本破书。云淮南也懵了,这破书看着平平无奇,居然这么硬?他反应过来,赶紧把古籍塞进怀里,趁着**等人愣神的功夫,转身就跑。“虎哥,改日再给您做药膳!”
“追!给老子追!”**反应过来,怒吼着让手下追上去。云淮南熟悉青阳镇的小巷子,七拐八拐就把他们甩在了后面,一直跑到镇子边缘的破庙里才停下来。
他靠在庙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一下真是险之又险,要是没那本古籍,他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捅了。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残破的古籍,小心翼翼地翻开。
古籍里面的字迹是小篆,还好他跟着师父学过,能认个大概。首页上写着两个大字——《膳神经》。后面的内容大多残缺不全,有的页面甚至已经粘连在一起,看不清字迹。能看清的部分,记载的都是一些奇特的药膳配方,还有一些炼制药膳的手法,跟他师父教的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云淮南越看越心惊,这些配方里的食材,有的他听都没听过,比如“怨魂草悲啼果”,还有一些竟然要求用活物入药,透着一股邪气。他心里犯嘀咕,这老乞丐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古籍?还有他说的“百味坊”,又是什么地方?
琢磨了半天也没头绪,云淮南把《膳神经》收好,塞进怀里。天已经黑了,破庙里又冷又潮,他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蜷缩在角落就睡着了。也许是白天太累,也许是那本《膳神经》太过诡异,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被关进了一口巨大的黑铁锅里,铁锅大得像个小池塘,锅底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烤得他浑身发烫,却又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压抑。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
他低头看向锅底,只见锅底用暗红色的颜料刻着一个大字——“贪”。那字像是活的一样,在火焰的映照下,不断扭曲蠕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周围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笑声、哭声、惨叫声、哀求声,交织在一起,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脑袋发涨。
“救命!谁来救救我!”云淮南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被铁锅一点点吸走,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冷风吹醒了。
云淮南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破庙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月光透过破洞照进来,显得格外阴森。刚才的梦太过真实,那种被囚禁、被吸食力气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他摸了摸怀里的《膳神经》,还在,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难道这个梦跟《膳神经》还有那个百味坊有关?他不敢多想,只觉得这青阳镇不能再待下去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那个诡异的梦,此地不宜久留。
天一亮,云淮南就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青阳镇。他刚走到镇子口,就发现气氛不对劲。平时热闹的镇子口,今天却异常冷清,路上的行人脸色都很慌张,窃窃私语着什么。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老头,问道:“大爷,这是咋了?出啥事儿了?”
老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吧?昨晚镇上失踪了好几个人,都是一夜之间就没了踪影,家里就剩下一个空碗,碗里啥都没有,那些失踪的人,嘴角还带着笑呢,怪吓人的!”
“啥?”云淮南心里一惊,“失踪了好几个人?还都带着笑?”
“可不是嘛!”老头叹了口气,“官府都来了,查了一早上也没查出啥头绪,都说邪门得很。我看啊,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小伙子,你赶紧离开这儿吧,别在这儿待着了,不安全。”
老头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云淮南站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失踪的人,空碗,诡异的微笑……这跟他梦里的场景,还有老乞丐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青阳镇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不行,得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他不再犹豫,转身就朝镇外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这位小哥,留步。”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云淮南心里一紧,缓缓转过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衣裙的女子,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神冰冷,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衣、面无表情的壮汉,一看就不好惹。
“你是谁?找我有事?”云淮南强装镇定,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脱身。这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跟**那些人不是一个档次的。
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眼神微变,随即恢复了冰冷:“我叫苏清寒,是百味坊的人。我们坊主请你去一趟,做我们的试膳师。”
“百味坊?试膳师?”云淮南心里一沉,果然是百味坊!他强装疑惑,“啥百味坊?啥试膳师?我听不懂你在说啥。我就是个江湖游医,还要赶路呢,就不跟你瞎扯了。”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却被身后的两个壮汉拦住了去路。那两个壮汉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眼神凶狠地盯着他,像是两尊门神。
“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清寒冷哼一声,抬手一挥,“把他给我带走!”
两个壮汉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云淮南的胳膊。云淮南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这两个壮汉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挣脱不开。“喂!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苏清寒冷笑一声,“在我们百味坊面前,没有王法。”
云淮南被两个壮汉架着,强行拖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马车。马车装饰得很豪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清是香是臭,闻着让人心里发慌。
苏清寒也上了马车,坐在他对面,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云淮南被架在那里,动弹不得,心里把苏清寒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他知道,自己这是被盯上了,估计跟那本《膳神经》,还有老乞丐的话脱不了干系。
马车缓缓开动,朝着青阳镇外的雾隐山方向驶去。雾隐山常年被大雾笼罩,阴森诡异,据说山里有很多猛兽,还有不干净的东西,平时根本没人敢去。百味坊竟然在那种地方?
马车行驶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进入了雾隐山。山里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尺,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还有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鸟类的叫声,显得格外阴森。
云淮南被架在车厢里,心里越来越慌。他试图跟苏清寒搭话,打探点消息:“我说这位姑娘,你们百味坊到底是干啥的?试膳师又是做啥的?我就是个破游医,啥也不会啊,你们找错人了吧?”
苏清寒连理都不理他,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云淮南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话,开始仔细观察车厢里的环境。车厢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某种食材的图案,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发麻,紧接着,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舌尖。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清寒,竟然能“尝”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冰冷、麻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云淮南愣住了,他揉了揉舌头,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又看向旁边的壮汉,能“尝”到壮汉身上的暴躁、忠诚,还有对苏清寒的敬畏。他再看向窗外的雾气,竟然也能“尝”到一股虚无、阴冷的情绪。
这**是怎么回事?云淮南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是昨晚的梦?还是那本《膳神经》?他摸了摸怀里的《膳神经》,心脏砰砰直跳。难道这就是他的金手指?能通过味觉感知他人的情绪残留?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再次看向苏清寒。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苏清寒的情绪,那丝恐惧越来越明显,似乎是在害怕什么。害怕百味坊?还是害怕坊主?
云淮南心里琢磨着,看来这百味坊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苏清寒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必须想办法逃出去,不然迟早得死在里面。他一边假装顺从,一边暗中观察,寻找逃跑的机会。马车还在朝着雾隐山深处行驶,谁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又行驶了一个多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苏清寒睁开眼睛,冷冷地说:“到了。”
云淮南被两个壮汉架着下了马车,抬头一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雾气之中,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建筑群,像是一座城堡,又像是一座宫殿,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透着一股古朴而诡异的气息。建筑群的大门上,挂着一块漆黑的牌匾,上面用金色的字迹写着三个大字——百味坊。
牌匾上的字迹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大门两侧,站着两排身穿黑衣的守卫,面无表情,眼神凶狠,像是两排雕塑。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把百味坊笼罩在其中,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愣着干什么?走!”一个壮汉推了云淮南一把,催促道。
云淮南回过神来,心里暗自警惕。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龙潭虎穴,接下来的日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被两个壮汉架着,走进了百味坊的大门,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像是关上了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