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送我进精神病院,我让他在葬礼上哭
在我葬礼当天,老公抱着***哭到晕厥,全网都夸他深情。
他攥着我们的婚戒对媒体哽咽:“这辈子我只爱映雪一个人。”
而我坐在殡仪馆最后一排,口罩下的嘴角慢慢扬起。
谁能想到,三天前,就是这个男人亲手置我于死地。
就在他哭得最动情时,我站起身,走向音响设备,按下了播放键。
全场宾客的手机,突然同时响起我生前最后一段录音:
“顾景行,如果我意外死了,记得哭得真诚一点。”
“因为我会回来,亲自验收。”
1
“老婆你听我解释,是她勾引我!我喝醉了!”
林雪柔,我十年的好闺蜜哭着说:
“映雪,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爱景行......”
我转身就要离开,
砰!
然后我就被打晕了。
当我睁开眼,就在这间满是消毒水味的房间里。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翻着手里的病历:
“患者苏映雪,长期幻想怀孕、配偶**......建议入院进行系统治疗。”
顾景行走到病床前,把笔塞进我手里,
“映雪,你醒了,签了吧,等你病好了,我就来接你回家。”
我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的天花板是一片更深的虚无。
“好。”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我握紧笔,在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顾景行明显松了口气。
李主任收起文件:“那就**入院吧。7号病房,环境安静适合休养。”
两个护工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我,带我穿过长长的走廊。
手机里有顾景行和客户谈回扣的录音,林雪柔挪用**的账单。
护工铁门一道道打开又关上,回声在空旷的楼道里。
最后停在一扇深绿色铁门前。
门牌上写着:7号病房。
钥匙转动,门开了。
房间里有两张床,靠窗那张已经有人。
一个男人背对门口坐着,
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沈先生,这是你的新室友苏映雪。”护工说完,把我推进去。
铁门“哐当”关上。
我站在房间中央,
过了很久,窗边的男人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我,眼神空洞,像个精致的木偶。
他喃喃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又来了一个,这里......出不去的。”
我没说话走到空床边坐下。
床单粗糙,泛着漂白水的味道。
窗边的男人又转回去看窗外了。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蜿蜒的水渍。
我握紧那半截牙刷柄,
听见隔壁病房传来尖利的哭笑声。
在这里,正常人会被逼疯。
而疯了的人,才能活下去。
铁门外响起脚步声,停在我的门前。
钥匙**锁孔。
我的唇角在阴影里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游戏,才刚刚开始。
2
铁门打开,进来的是个胖护工。
“吃饭。”她把盘子往小桌上一扔,转身就走。
餐盘里是一勺烂糊糊的青菜,半个冷馒头,还有一小碗看不出原料的汤。
我坐起来,没动。
窗边的男人倒是起身了。
他端起食物直接倒进了床底下的痰盂里。
“别喝里面有东西。”他背对着我说,
我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让你听话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我盯着他,他的眼神还是一样的空洞。
他重新看向窗外,声音飘忽,
“在这里,要想活下去,得学会三件事。”
“第一,按时‘发病’,第二,别吃他们给的所有东西,第三......”
他顿了顿,“别相信任何人。”
“包括你?”我问。
他笑了。
“包括我。”
“我叫沈确,三年前进来的,我爸签的字。”
沈确。
这名字有点耳熟。
忽然记起来,沈氏集团的长子,据说突发精神病袭击父亲,被送进疗养院。
“你为什么要袭击你父亲?不是说你被送去疗养院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袭击了我爸?不过我什么你会信吗?”
沈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没说话。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两个护工,推着小车。
“发药了!都出来!”
各个病房的门陆续打开,病人们排队领药。
轮到我们时,胖护工把两片白色药片放在我手心:
“吞了,张嘴检查。”
我看了一眼沈确。
他已经把药片**嘴里,仰头作吞咽状。
等脚步声远去,沈确走到墙角,
对着排水口干呕几声,吐出来两片湿漉漉的药片。
“你怎么做到的?”我低声问。
他擦了擦嘴,
“你进来时,顾景行和林雪柔送你来的吧?顾氏建筑的老板娘。”
我后背一凉:“你认识我?”
“电视上看过你们公司的开业典礼。”
我握紧拳头。
“你恨他们。”这句话沈确用的肯定句。
“巧了,我也恨把我送进来的人。所以......”
这时,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
一个护士走进来给我打了一针,然后离开了。
“要合作吗?”沈确带点痞气的看着我,
“就凭你?你都被困在这里。”我觉得沈确可能真的疯了
“你马上就要睡觉了。”沈确说得很肯定,
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我都知道。”他扯了扯嘴角,
“顾景行和你在一起六年,结婚五年。林雪柔是你十年闺蜜,但她俩自幼相识。**妈三个月前车祸意外离世。但是其中的阴谋你又知道多少?”
“苏映雪我比你想象得还要了解你,我可以等你一晚让你考虑。”
“你说的这些确实很了解,你说的阴谋......”
我躺回床上,感觉意识开始模糊。
3
“醒了?”沈确问没回头。
我没说话。
“考虑的如何?要不要和我合作?”
“我先免费给你一个消息吧。”
“顾景行今日提交股权变更申请,将你名下35%股份转至林雪柔。”
35%的股份,是我爸留给我的全部。
“他们等不及了。”沈确的声音很轻,
“等你病重不治,股份自然归配偶。但现在......他们想让你死得更快。”
“我和你合作。”
“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听见自己声音陌生得可怕。
沈确走回来,蹲在我床前。
“装疯,让他们放松警惕。”
“怎么装?”
“学我。”沈确忽然咧嘴笑,那笑容诡异又天真,
“对着空气说话,在墙上画画,半夜突然哭突然笑。”
他站起来,开始用指甲在墙上划。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沈确立刻缩回墙角,抱着膝盖开始哼歌。
李主任带着两个护士进来记录。
“苏映雪,昨晚睡得好吗?”他声音温和得像慈祥的长辈。
我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蝴蝶......好多蝴蝶......”
“蝴蝶?还有呢?”李主任示意护士记录,
“烧着了......掉下来......变成灰......”
李主任满意地点头:“幻视症状明显。继续观察。”
他又看向沈确:“沈先生今天怎么样?”
沈确已经蹲在墙角:“魔鬼!你是魔鬼!头上长角的魔鬼!”
护士连忙安抚。
李主任却笑了:“**妄想依旧。很好,保持现状。”
等他们走后,沈确蹲在墙角冷冷说道:
“每周三下午是家属探视时间。”
“明天就是周三。顾景行或者林雪柔可能会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东西,
是个微型录音笔,只有指甲盖大小。
他塞进我手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
没等他回答,走廊里响起铃声,早饭时间到了。
护工推着餐车过来,
沈确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我问。
他们计划提前了,准备注射药剂毒杀你。
沈确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别慌。”
他传来沉稳的力量,让我飘摇欲坠的神智抓住了实质。
然后,我听见他说出了后半句,
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决断锋芒: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4
凌晨两点,我突然胸闷痛醒。
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沈......”我想喊沈确,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沈确立刻从床上翻身起来,用力拍打铁门:
“来人!7号房急救!”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了,进来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病人突发心衰,送抢救室!”
我被抬上担架。
意识模糊间,我看见沈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下楼,穿过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
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牌上写着:***。
“你们......要干什么?”我拼命挤出声音。
那两人没回答。
然后,其中一人拿出针管注射给我。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
我开始全身痉挛,视线彻底黑下去。
最后听见的声音,是那两个男人的对话:
“剂量够吗?”
“够了,十分钟内心跳停止。李主任会开死亡证明。”
“可惜了,长得挺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挡了别人的路,就得死。”
......
意识浮浮沉沉。
我好像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被盖上白布,
看着那两个男人把我推进***的冷藏柜。
柜门关上,黑暗降临。
但奇怪的是,我的呼吸也慢慢顺畅。
这是......假死?
我用力推冷藏柜的门,纹丝不动。
从里面被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柜门被拉开,手电筒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苏映雪?还活着吗?”一个压低的女声。
我勉强点头。
扶我的是个戴口罩的女护工,平时送餐的那个人。
“沈先生安排我来的。”她快速说,
“跟我走,只有三分钟时间,监控被暂时屏蔽了。”
我几乎是被她架着走。
“沈确呢?”我声音抖得厉害。
“他没事,还在病房。现在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通道尽头是一扇小门。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
驾驶座上的男人回头冲我点点头。
“他是沈先生的人,信得过。”护工把我扶上车塞给我一个包,
“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还有沈先生给你的信。”
车门关上,车子驶入夜色。
我打开包,里面有换洗衣物,一部新手机两万现金,还有一封信。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车子驶入一个老旧小区,停在楼下。
鸭舌帽男人递给我一把钥匙:“四楼403。”
我点头,下车。
上楼,开门,开灯。
打开新手机,搜索“顾景行 苏映雪”。
第一条新闻弹出来,发布时间是半小时前:
《顾氏建筑老板娘苏映雪心脏病发,凌晨于安心医院去世》
我往下翻,第二条新闻:
《痴情丈夫顾景行悲痛欲绝:愿用余生守候亡妻》
评论区一片感动:
“顾总真是好男人!”
“苏映雪好福气,可惜没命享。”
“希望顾总节哀,早日走出来。”
我笑了。
顾景行,演得真好啊。
我打开手机录音。
里面是我之前套话的那些录音片段。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
沈确发来消息:“葬礼流程已安排妥当。你的‘遗像’想选哪张照片?”
我回复:“谢谢。替我选一张笑得很开心的。”
沈确:“为什么?”
我:“因为我要笑着,看他们哭。”
放下手机,我盯着天花板。
顾景行,我们明**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