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骨新生:八世涅槃

来源:fanqie 作者:别骂我在写 时间:2026-03-06 18:55 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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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清辞母亲当年陪嫁的产业。,沈清辞站在母亲曾经的卧室里,看着墙上那张黑白照片,久久没有说话。,眉眼间和她有七分相似。“妈,”她轻声说,“我回来了。”。沈清辞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该来的,总算来了。。“建国!你要为我们娘儿俩做主啊!”继母周桂兰的哭声穿透力极强,“婉如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了?心脏病差点发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们婉如不是沈家的种,这是要**我们啊!”,推门而出。
楼下客厅灯火通明。沈父沈建国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周桂兰趴在沙发扶手上哭得撕心裂肺,沈婉如靠在她怀里,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林黛玉。

沈清辞踩着楼梯缓缓走下,每一步都从容不迫。

周桂兰看到她,哭声陡然拔高:“你还有脸下来!你把婉如害成这样,你满意了?”

“周姨,”沈清辞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静,“我害她什么了?”

“你还装傻!”周桂兰指着她,“订婚宴**放那什么录音,污蔑我们婉如和霆琛!婉如清清白白一个姑娘,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清清白白?”沈清辞笑了,“周姨,您确定要用这个词形容您女儿?”

沈婉如适时地抽泣两声,拽了拽周桂兰的袖子:“妈,别说了……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和霆琛哥走得太近,让姐姐误会……”

“误会?”沈清辞挑眉,“你和他在酒店**,也是我误会?”

“那、那是……”沈婉如语塞,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是身体不舒服,霆琛哥送我去休息……”

“身体不舒服需要搂搂抱抱?需要说‘等股份到手,她就是一颗弃子’?”沈清辞靠进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婉如,你的病是心脏不好,不是脑子不好。你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

沈婉如的脸色更难看了。

“够了!”沈建国终于开口,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清辞,你今天闹的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辞迎上他的视线:“爸,我想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被人当傻子。”

“可那毕竟是你的订婚宴!”沈建国语气加重,“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说?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整个江城都看我们沈家的笑话?”

“私下说?”沈清辞轻笑,“爸,如果我不当众揭穿,明天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就会生效。到时候我名下的30%股份到了顾霆琛手里,您觉得我们沈家还能剩下什么?”

沈建国眉头一皱:“霆琛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沈清辞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公司最近半年的账目明细。顾霆琛经手的三个项目,账面亏空总计两千三百万。这些钱去哪儿了,您不想知道?”

沈建国接过文件,脸色越来越沉。

周桂兰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嚷起来:“这能说明什么?做生意有赚有赔,亏钱不是很正常?”

“正常?”沈清辞看向她,“周姨,您知道那三个项目的合作方是谁吗?是顾霆琛的表弟开的皮包公司。钱转出去,转了几道手,最后进了谁的口袋——您真的不知道?”

周桂兰一噎,眼神闪烁。

沈婉如攥紧手指,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还有,”沈清辞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顾霆琛和那个皮包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爸可以让人去查,看看这两千三百万,最后到底落进了谁的腰包。”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建国翻看着文件,额角青筋直跳。

良久,他抬起头:“这些资料,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这不重要。”沈清辞站起身,“重要的是,明天董事会,我会正式提请罢免顾霆琛的副总职务。爸,我希望您支持我。”

沈建国沉默。

周桂兰急了:“建国!你不能让她胡来!霆琛是婉如的未婚夫,你罢免他,婉如怎么办?”

“未婚夫?”沈清辞笑了,“周姨,婉如什么时候和顾霆琛订婚了?今天明明是我和他的订婚宴,怎么转眼成了婉如的未婚夫?您这逻辑,我有点跟不上。”

周桂兰被噎得说不出话。

沈婉如咬着嘴唇,突然开口:“姐姐,我知道你生气。可我和霆琛哥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

“成全?”沈清辞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婉如,你搞清楚。我撕毁协议,是因为我不想把我的股份送给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至于你和他是不是真心相爱——关我什么事?”

她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前世的“好妹妹”:“你喜欢他,你拿去。我只提醒你一句——他今天能为了你的几句枕边话背叛我,明天也能为了别的女人背叛你。这种人,你确定要?”

沈婉如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周桂兰护女心切,蹭地站起来:“沈清辞!你别太过分!婉如身体不好,你非要气死她才甘心?”

“身体不好?”沈清辞上下打量沈婉如,“周姨,我很好奇,婉如到底得的什么病?每次一有事就发作,一发作就送医院,检查做了一堆,医生换了无数,愣是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这病,该不会是遗传的吧?”

周桂兰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沈清辞轻笑,“周姨,我只是随口一问,您这么激动干什么?”

周桂兰意识到自已失态,连忙调整表情,又抹起眼泪:“建国,你听听,她这是咒我们婉如啊!婉如从小体弱,你不是不知道,她怎么能……”

“够了。”沈建国疲惫地**太阳穴,“都别吵了。清辞,你先上楼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沈清辞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点点头:“好。爸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往楼上走,身后传来周桂兰压低声音的咒骂:“小**,跟她那个短命妈一样……”

沈清辞脚步一顿。

她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周桂兰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周桂兰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周姨,”沈清辞一字一句,“我妈是怎么死的,您比我清楚。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您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证据。”

说完,她转身上楼,背影笔直如刀。

客厅里,周桂兰脸色煞白,扶着沙发的手在微微发抖。

沈婉如连忙扶住她:“妈……”

周桂兰死死咬着牙,半晌,低声说:“她……她怎么像变了个人?”

沈婉如没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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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沈清辞回到卧室,关上门。

她站在窗前,看着东方渐白。

前世,她直到被赶出家门才知道母亲的死另有蹊跷。今生,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董事会,小心周桂兰。她手里有股东。

沈清辞盯着这行字,眉头微皱。

谁发的?

她回拨过去,对方已关机。

沉思片刻,她把号码记在心里,删掉了短信。

不管是谁,至少这个提醒是真的——周桂兰当年嫁进沈家时,确实带来了几个“自已人”,这些年安插在公司各个部门,成了她的人脉。

明天的董事会,确实不会太平。

但她不怕。

前世三年的信息差,是她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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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东某栋别墅内。

沈婉如扑进顾霆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霆琛,怎么办?姐姐手里有那些账目,明天董事会她一定会拿出来……”

顾霆琛搂着她,脸色阴沉。

他也没想到,一向对他死心塌地的沈清辞,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别怕,”他拍着沈婉如的背,“**那边不是还有几个股东吗?只要他们支持我们,董事会就翻不了天。”

“可是那些账目……”

“账目的事,我有办法。”顾霆琛眯起眼睛,“大不了,让那个皮包公司法人跑路。死无对证,她能拿我怎么样?”

沈婉如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霆琛,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傻瓜,”顾霆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怎么会丢下你?你比你姐姐温柔多了,也懂事多了。等过了这关,沈家就是我们的。”

沈婉如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却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她没看到,顾霆琛眼底同样闪过一丝算计。

两个人各怀心思,却都以为自已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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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沈清辞下楼吃早餐。

餐桌上只有沈建国一人。

“爸早。”

“嗯。”沈建国放下报纸,“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沈清辞端起牛奶,“爸,董事会的事,您考虑好了吗?”

沈建国沉默片刻:“清辞,你确定要这么做?霆琛毕竟帮公司赚过钱……”

“爸,”沈清辞放下杯子,“他赚的钱,有没有那两千三百万多?”

沈建国无言以对。

“而且,”沈清辞继续说,“他赚的钱,是用公司的资源和人脉。他亏的钱,却是真金白银进了自已口袋。这种人,留着是祸害。”

沈建国叹了口气:“你长大了。”

沈清辞没说话。

她是长大了——用命换的。

“好吧,”沈建国点头,“董事会我会支持你。不过,你周姨那边……”

“我知道。”沈清辞站起身,“爸放心,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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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沈氏集团会议室。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位股东和公司高管。

沈清辞坐在主位左侧,顾霆琛坐在右侧。两人目光相遇,一个淡然,一个阴沉。

周桂兰坐在股东席里,旁边是她的几个“自已人”。

沈建国敲了敲桌子:“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沈清辞站起身,将准备好的资料分发下去:“各位,今天第一项议题——关于公司副总顾霆琛在职期间,涉嫌侵吞公司资产一事。”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顾霆琛脸色铁青:“沈清辞,你这是污蔑!”

“污蔑?”沈清辞看向他,“那你解释一下,这三个项目的两千三百万亏空,去哪儿了?”

“做生意有亏有赚,这很正常!”

“正常?”沈清辞又拿出一份文件,“那这些资金流向顾氏皮包公司的记录,正常吗?”

顾霆琛瞳孔微缩。

周桂兰突然开口:“清辞啊,你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生意?这些账目肯定是误会,霆琛这些年为公司做了多少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

“周姨,”沈清辞打断她,“您手里的股份只有5%,按公司章程,发言权有限。不如先听听其他股东的意见?”

周桂兰一噎,脸色涨红。

她旁边的一个股东站起来:“我觉得这事需要再调查,不能只听沈大小姐一面之词……”

“王叔,”沈清辞看向他,“您去年和顾霆琛合作的项目,利润分成是三七开,您三他七。这个比例,您觉得合理吗?”

那股东一愣,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沈清辞继续说:“据我所知,那个项目您投了六百万,顾霆琛投了两百万。按理说,您应该拿大头。结果却是他拿七成。这里面有没有问题,您不想知道?”

那股东的目光转向顾霆琛,眼神复杂起来。

顾霆琛手心开始冒汗。

接下来,沈清辞一个个点名,把周桂兰那几个“自已人”的软肋和把柄,一个个轻描淡写地点出来。

不是项目分成的猫腻,就是私人生活的污点,点到即止,却足够让他们闭嘴。

会议室里的风向,悄然转变。

顾霆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沈清辞,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

“表决吧。”沈建国适时开口,“同意罢免顾霆琛副总职务的,请举手。”

沈清辞第一个举手。

然后是沈建国。

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股东们陆续举起手。

周桂兰那几个“自已人”面面相觑,最终也没敢举手反对。

顾霆琛面如死灰。

“通过。”沈建国宣布,“即日起,免去顾霆琛沈氏集团副总经理职务。相关经济问题,移交法务部门处理。”

顾霆琛猛地站起来:“你们——!”

“顾先生,”沈清辞看着他,语气平静,“请吧。”

顾霆琛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恨。

良久,他一言不发,摔门而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沈清辞环顾四周,微微一笑:“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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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室,手机震动。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做得不错。接下来,小心沈婉如。

沈清辞看着这条短信,若有所思。

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抬头,透过落地窗看向楼下——顾霆琛正狼狈地走出大门,一辆黑色迈**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半落,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

是他——昨晚酒店门口那个男人。

顾霆琛似乎认识他,点头哈腰地凑上去。

那男人只淡淡说了句什么,顾霆琛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两步。

然后,车窗升起,迈**扬长而去。

沈清辞眯起眼睛。

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