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摔断腿，等警察来抓我

儿”，喊到没力气，喊到咽气。
最后是感觉——天台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抽完最后一根烟，烟头从指间掉落，被风吹走。胃像被人攥着，一抽一抽地疼。我想，跳下去之后，应该就不疼了吧。
疼。
每一帧都疼。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消毒水的味道又涌进来，呛得眼眶发酸。
再睁眼时，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我死死盯着手机上的19:03，指尖不再发抖。57分钟。还有57分钟，苏晴就会报警。三个小时后，**就会踹开我的门。
跑？
不，不能跑。跑了就是心虚。前世我没跑，都被判了三年；这辈子跑了，更洗不清。
我需要一个证据。一个铁证如山、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证据。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腿。
它还好好的。完整的，健康的。盖在薄薄的被子下面，微微弯曲。
前世这双腿，带我走了很多路——去上班，去探监，去天台。
最后那几步，它抖得厉害，差点走不动。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
“对不起，”我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对自己说，“这次要让你受点苦了。”
但比起三年的冤狱，比起父亲的茶叶蛋，比起母亲哭瞎的眼——
这点苦，算什么？
我掀开被子，撑床坐起来。腿有点发软，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我穿上鞋，推开病房门。
走廊里没有人。护士站那边传来隐约的说话声，电视里在放什么节目，笑声很假。
我沿着消防通道往上爬。
一步，两步，三步。腿越来越软，但脑子越来越清醒。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窗，半开着，夜风吹进来，凉凉的。
我翻上窗台，坐在那里，双腿悬空。
楼下是医院的后院，水泥地面，停着几辆救护车。车顶的灯一闪一闪，像在眨眼睛。
有人喊：“喂！你干嘛！”
我没回头。
夜风吹在脸上，和前世天台上的风一样凉。
我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那是前世跳下去的方向。
只是这次，不是死。
是生。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松开手。
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灌进耳朵里，嗡嗡的响。
我想起前世**那天——也是这样的风，也是这样的坠落，只是那次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