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诗缘

墨香诗缘

清风93558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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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砚,苏瑾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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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清风93558”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墨香诗缘》,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顾清砚苏瑾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回 灯谜巧引墨客至 诗帘暗掩玉人来------------------------------------------:,笙歌曼舞醉神仙。,谁道情缘在眼前?,谜底藏心暗自牵。,词笺一缕结尘缘。,正值天下太平,四海宴安。那金陵城乃六朝古都,龙蟠虎踞之地,繁花似锦,烈火烹油之盛,莫过于正月十五上元佳节。是夜,星桥铁锁开,禁夜之令既除,满城皆欢。只见那秦淮河畔,十里长街如同铺上了一层碎金流银,千门万...

精彩试读

第三回 孤舟夜泊怀远客 傲雪寒梅映素心。------------------------------------------:,锦字难传水自流。,醒时寂寞月如钩。,霜染青丝客路愁。,心香一瓣共悠悠。,随同钦差一行,水陆并进,迤逦往京师而去。这一路,正是春尽夏初,芳草萋萋,落红满地。顾清砚坐在舟中,望着窗外滔滔江水,那水向东流去,一去不返,正如此刻他与苏瑾瑜的离别,心中无限凄楚。,琴声呜咽,那一把**折扇抛入墙内,不知她见字,又是何等伤心?他这一去,京师路远,不知归期,纵有千言万语,也只得深埋心底。,那舟行至淮扬地界,夜泊古渡。此时月色朦胧,江面上雾气氤氲。顾清砚难以入眠,披衣而起,立于船头。忽听得邻船传来一阵幽幽的琴音,似是那曲《平沙落雁》,却弹得凄凄切切,如离雁哀鸣,声声断肠。顾清砚听得痴了,只疑心是瑾瑜到了,待定睛细看,却只见一叶扁舟在雾气中随波逐流,并不见那伊人倩影。,世间相似之人虽多,知音却只得一人。顾清砚长叹一声,回到舱内,挑灯研墨,在那随身携带的笺纸上,写下一首《舟夜怀人》:“渺渺金陵路几千,孤帆一片水中天。,人别江头月正圆。,青丝初绾恨三年。,飞渡关山到枕边。”,他将那诗笺折好,放入贴身锦囊之中,只盼这相思之梦,真能飞渡关山,慰藉那深闺中的佳人。,各表一枝。且说苏瑾瑜那日收到顾清砚从墙外抛入的折扇,见扇面上血迹斑斑,那《卜算子》词句句泣血,只觉心如刀绞,当场便昏厥了过去。醒来后,更是茶饭不思,恹恹成病。
苏翰林看着女儿日渐憔悴,心中也是懊悔不已。他虽是读书人,却也知道**规矩,这“修撰国史”乃是钦差重任,非同小可,顾清砚若是不去,便是抗旨,要累及满门的。故而他才狠心闭门不见,实则是为了保全顾家。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金陵城中,原本就盘根错节,势力复杂。苏翰林虽然清廉,但他这翰林学士的身份,在那权贵眼中,却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且说这朝中有一位权臣,姓赵名辅,官拜太师,权倾朝野,甚至有左右太子废立之势。这赵太师有一子,名叫赵廷玉,依仗父势,横行霸道,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这赵廷玉早已听闻苏家小姐才貌双全,乃是金陵第一才女,垂涎已久。只是碍于苏翰林清高,一直未有良机。
今闻苏翰林被牵扯入修书一事,且顾清砚已被调离京师,赵家父子便觉得时机已到。赵太师暗中授意心腹,向苏府施压。苏翰林本就因避嫌而闭门谢客,如今又有权贵相逼,更是如履薄冰,进退两难。
这日,苏瑾瑜病恹恹地倚在床头,手中紧紧攥着那把带血的湘竹折扇。兰心在一旁垂泪劝道:“小姐,多少吃一口吧。若是身子垮了,顾公子回来若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听到“顾公子”三字,苏瑾瑜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低声道:“兰心,你说他此刻到了何处?是否也像我一般,看着月亮发呆?”
兰心叹道:“听往来的商旅说,顾公子一行过了淮安,便要入黄河水道,北上京师了。路途遥远,怕是要受不少苦楚。”
苏瑾瑜**着扇面上的字迹,轻声道:“他身居锦绣丛中,哪里受过这般舟车劳顿?这‘修撰国史’虽是文职,但京师之地,人心鬼蜮,我又不在他身边,无人为他添衣研墨,他……他又如何自处?”
正说着,忽听得窗外传来几声鸦啼,甚是凄凉。苏瑾瑜心中一动,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满园春色将尽,只剩残红满地,心中悲凉更甚。她转身回到案前,取出一张素笺,提笔写下了一首《蝶恋花·暮春感怀》:
“满院残红无计留。
风卷珠帘,又是黄昏后。
独自凭栏人消瘦,琴心一点谁能剖?
遥望京师云水逗。
锦字难传,只有眉峰皱。
愿作飞花随君去,天涯海角长相守。”
写罢,她唤来兰心,从箱底取出一支祖传的玉簪,那是温润的和田白玉,雕刻成兰花模样,正是顾清砚字中“暗梅”之意。她将玉簪与诗笺包在一起,沉声道:“兰心,你且悄悄去一趟‘翰墨斋’。那里有顾公子昔日的一位同窗好友,唤作柳长青,如今正要往京师游学。你将此物托付于他,求他无论如何,要亲手交到顾公子手中。”
兰心担忧道:“小姐,老爷如今严禁与外人来往,若是被发现了……”
苏瑾瑜目光坚定,道:“为了他,便是冒再大的险,我也心甘情愿。那赵家近**婚甚急,父亲虽未应允,但局势危急。我若不能将此心意送达,恐日后便无机会了。快去,莫要误了行程。”
兰心见小姐态度坚决,只得含泪领命,趁着夜色,悄悄从角门溜了出去。
且说那顾清砚,历经数月颠簸,终于抵达京师。这京师乃天子脚下,气象万千,红墙黄瓦,气势森严。然而顾清砚初来乍到,便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他被安置在翰林院附近的馆驿之中,尚未**,便已感受到官场的尔虞我诈。同僚之中,有的拉拢,有的排挤,有的冷眼旁观。顾清砚本就不喜功名,如今更是心如止水,只求修完史书,早日回金陵与瑾瑜团聚。
这一日,秋风乍起,京师的天空显得格外高远而寒冷。顾清砚独自一人坐在馆驿庭院中,看着落叶飘零,心中孤寂难当。忽闻得门外有人扣门,问道:“可是顾清砚顾兄吗?”
顾清砚开门一看,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风尘仆仆,背着一个书箧,正是金陵故人柳长青。
二人相见,惊喜交加。顾清砚忙将柳长青迎入屋内,命人置酒相待。酒过三巡,柳长青放下酒杯,叹道:“顾兄此番入京,虽然荣耀,却不知金陵家中……已是变故横生。”
顾清砚心头一紧,急问道:“柳兄何出此言?可是苏家……或是瑾瑜她出了何事?”
柳长青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顾兄走后,那赵太师之子赵廷玉,看上了苏小姐,多次遣媒人提亲。苏翰林虽未答应,但那赵家权势熏天,如今已在暗中施压,甚至扬言要在修书之事上做文章。苏小姐为了避祸,不得不称病不出。临行前,苏小姐托人将此物交于我,千叮万嘱,务必亲手交给你。”
说罢,柳长青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顾清砚
顾清砚颤抖着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白玉兰花簪,那玉色洁白无瑕,正如她的人一般。簪下压着那张素笺,墨迹犹新,读来字字泣血,句句断肠。
读至“愿作飞花随君去,天涯海角长相守”一句,顾清砚再也控制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那玉簪之上。他紧紧握住玉簪,仿佛握住了苏瑾瑜的手。
“赵家欺人太甚!”顾清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怒火,“我顾清砚虽是一介书生,但也绝不能让他们以此等手段,拆散我与瑾瑜!”
柳长青劝道:“顾兄息怒。那赵家乃当朝太师,权倾朝野。你如今初入翰林,根基未稳,若是硬碰硬,恐怕不仅救不了苏家,连你自己也要遭殃。”
顾清砚颓然坐下,双手抱头,痛苦道:“那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瑾瑜落入火坑?长青兄,你也知道,她性子刚烈,若真被逼急了,只怕……”
他不敢想下去,脑海中浮现出苏瑾瑜那一袭白衣,从高楼一跃而下的惨状。那念头令他不寒而栗。
良久,顾清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长青兄,借纸笔一用。”
柳长青依言递上纸笔。顾清砚饱蘸浓墨,在那纸上笔走龙蛇,写下了一首气势磅礴的七律,名为《报瑾瑜·铁骨丹心》:
“身在京华心在秦,惊闻风雨欲摧城。
虽然未佩千金剑,尚有胸中百万兵。
宁为玉碎全高节,不作瓦全负此生。
待我磨穿三尺剑,归来护你一生平。”
写罢,他将诗笺放入另一个锦盒之中,连同心中的那块白玉佩,一同交给柳长青,沉声道:“柳兄,这诗与玉佩,劳烦你务必带回金陵,亲手交到瑾瑜手中。告诉她,顾清砚在京一日,必当全力以赴,绝不会让赵家得逞。若我不幸遭了毒手,这玉佩便是个念想,让她……便让她忘了我也罢。”
说到最后,声音已哽咽难言。
柳长青见他如此情深义重,也是大为感动,郑重道:“顾兄放心,苏小姐还在等你,你定要保重。我这便即刻启程回金陵。”
送走柳长青后,顾清砚便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不再整日借酒浇愁,而是振作精神,投入到了修撰国史的工作之中。他深知,要在京师立足,唯有才华二字。只有当自己在朝中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赵家,去守护心爱的人。
于是,翰林院中,多了一个废寝忘食的编修。顾清砚凭借其深厚的家学渊源和过人的才情,在短短数月之内,便撰成了数篇锦绣文章,在京城文人圈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连几位阁老,都对这个江南来的才子刮目相看。
然而,树大招风。赵太师**见顾清砚才华出众,且又是江南世家的代表人物,便欲拉拢他为己用。一日,赵府派人送来重金与名帖,邀顾清砚过府一叙。
顾清砚看着那名帖,冷笑一声,挥笔写下了一副对联,命来人带回:
“松柏有本性,不随秋色改。
金石无转移,岂畏霜雪摧。”
那赵家来人见状,脸色铁青,拂袖而去。顾清砚知道,这一来,算是彻底得罪了赵家。但他心中却是一片坦荡,为了瑾瑜,莫说是一个赵太师,便是天王老子,他也绝不低头。
花开两朵,再表苏府。
那柳长青一路马不停蹄,赶回金陵,终于趁夜色将顾清砚的回信与玉佩送到了苏瑾瑜手中。
苏瑾瑜独坐闺房,在灯下细细展读那首《报瑾瑜·铁骨丹心》。读到“待我磨穿三尺剑,归来护你一生平”时,她泪流满面,却又笑靥如花。
“傻瓜,什么三尺剑,你是文人,要笔何用?”她轻抚那块温润的白玉佩,那是顾清砚贴身佩戴多年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气息。
虽然赵家的逼迫日益紧迫,甚至苏翰林都为此愁白了头,但苏瑾瑜的心却定下来了。她知道,在那个遥远的京师,有一个人,正为了她,在这个险恶的官场中拼尽全力。她不能倒下,她要替他守好这个家,守好这份情。
为了表明心志,也为了回击那些流言蜚语,苏瑾瑜决定效仿古人,在自家府门外的照壁上,题写一首《咏梅》,以明心志。
次日清晨,苏府门口围满了围观的人群。只见那照壁之上,墨迹淋漓,写着一首刚劲有力的梅花诗:
“冰肌玉骨绝纤尘,占断江南万里春。
不随桃李争俗艳,只留清气满乾坤。
风刀霜剑何所惧,一片丹心照归人。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身。”
这首诗一出,金陵城内传颂一时。人们皆赞叹苏小姐不仅有咏絮之才,更有那傲雪寒梅的风骨。那赵家派来的媒人,见了这首诗,也是面面相觑,不敢再轻易放肆,只得灰溜溜地回去复命。
苏翰林看着女儿那清瘦却坚毅的脸庞,心中既是欣慰又是酸楚。他叹道:“瑾瑜,你这是何苦。这诗词虽好,却也只能逞一时之快。那赵家若是恼羞成怒……”
苏瑾瑜扶着父亲的手臂,柔声道:“父亲,女儿早已想清楚了。若是一味忍让,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清砚在京,亦是在为我们周旋。女儿虽是女流之辈,但也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道理。这梅花,既是写女儿,也是写父亲,更是写那远在京师的痴心人。”
苏翰林听罢,老泪纵横,点头道:“好,好一个‘只留清气满乾坤’。为父以前总想护你周全,如今看来,倒是为父看轻了你的气节。”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隆冬时节。
京师大雪纷飞,银装素裹。顾清砚独自立于翰林院的回廊下,望着漫天飞雪,手中紧握着那一管苏瑾瑜所赠的白玉簪。虽然只有数月未见,却恍如隔世。
他想起去年此时,正是上元灯节,两人在秦淮河畔,隔帘对诗,何等浪漫。而今,却是一在天之涯,一在地之角,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权势的重重阻碍。
但他并不孤独。因为他知道,在遥远的金陵,有一株傲雪的寒梅,正和他一样,在风雪中坚守着那份誓言。这份情意,历经了相思的苦楚、权势的逼迫、时空的阻隔,非但没有褪色,反而如这陈年老酒,越发醇厚浓烈。
顾清砚从怀中取出纸笔,在纷飞的雪花中,写下了一首《雪夜寄怀·遥赠瑾瑜》: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此时此夜难为情,相思写满梅花瓣。
身在天涯心在汉,梦魂飞度万重关。
待得春风传佳信,共剪西窗烛影残。”
他将这诗笺折成一只纸鹤,迎着风雪,轻轻送出。那纸鹤在风中盘旋了片刻,便向着南方飞去。顾清砚的目光,也随之穿透了漫天风雪,投向了那魂牵梦萦的金陵城。
这一夜,金陵也是大雪纷飞。
苏瑾瑜在闺房之中,忽然觉得心头一跳。她推窗望去,只见窗外瑞雪兆丰年,梅花盛开,幽香袭人。
她仿佛听到了风雪中传来的呼唤,那是清砚的声音,带着深情,带着坚定。她微微一笑,在心中默念道:“清砚,你放心。这一场风雪,虽冷,却冻不死梅花的傲骨。我等你回来,无论是一年,还是十年……”
她转身回到案前,提笔写下了一首小词,以此回应那份遥远的深情:
“雪虐风饕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香在骨,韵在天,不因冷暖易心田。
知君已在京华候,共守寒盟待好年。”
此正是:
关山万里共风雪,两地相思一脉牵。
傲骨红梅知我意,待看春色满人间。
(第三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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