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策

宁玉策

深蓝小尾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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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陆沉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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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小尾鱼的《宁玉策》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灌入口鼻,冰冷的窒息感如铁钳扼住咽喉。,手指划过光滑的栏杆,却什么也抓不住。月光透过水面,碎成一片片惨白的光斑。她看见陆沉煜站在岸边,玄色衣袍被夜风吹动,那双曾让她颤栗的眼眸里,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赝品终究是赝品。”他最后的话飘在水面上。,意识沉入黑暗。——“温姑娘,前面就是靖王府了,您且坐稳些。”。,垂下的轿帘外是京城的街景。街边的树枝光秃秃的,偶有几片残叶在寒风中瑟缩。虽是午后,天色却...

精彩试读


,灌入口鼻,冰冷的窒息感如铁钳扼住咽喉。,手指划过光滑的栏杆,***也抓不住。月光透过水面,碎成一片片惨白的光斑。她看见陆沉煜站在岸边,玄色衣袍被夜风吹动,那双曾让她颤栗的眼眸里,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赝品终究是赝品。”他最后的话飘在水面上。,意识沉入黑暗。——“温姑娘,前面就是靖王府了,您且坐稳些。”。,垂下的轿帘外是京城的街景。街边的树枝光秃秃的,偶有几片残叶在寒风中瑟缩。虽是午后,天色却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子干冷。
温宁猛地睁开眼,手指死死掐入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确认——不是梦。

她低头,看见自已身上穿着水红色的嫁衣,粗糙的料子,针脚敷衍。一股寒意透过单薄的嫁衣沁入骨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手中紧紧攥着一支白玉兰簪,温润的玉质在掌心留下印记。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及笄那日,母亲亲手为她簪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乾元二十三年正月十六,她被父亲温明远用一顶小轿,从温府侧门抬出,送往靖王府。

不是嫁,是献。

为了盐引。

大乾王朝盐铁官营,盐引作为**特许经营食盐的凭证,薄薄一张纸,背后便是泼天的富贵。父亲温明远经营盐业,为了重振日渐没落的家业,他所求的,正是那能点石成金的盐引。而这份父亲梦寐以求的东西,正握在靖王陆沉煜的手中——这位当今圣上的侄儿,虽无实权,却圣眷正浓。

一场交易。用女儿,换盐引。

前世的她,坐在轿中惶惶不安,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只有模糊的恐惧。直到被抬进靖王府,见到那个阴沉俊美的男人,被赐名“阿月”,被告知要在三个月内,从骨子里变成另一个女人——沈月璃。

然后,是两年漫长的、失去自我的模仿,是小心翼翼的生存,是无数个被审视、被挑剔、被惩罚的日夜。最终,因为一个神态模仿得“过于像了”,惹怒了不知为何暴怒的陆沉煜,被他亲手按入水榭的池塘。

溺毙。

温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轿子里劣质熏香的味道混杂着尘土气,此刻却如此真实。

她重生了。回到了被送入靖王府的轿中,回到了地狱开始的前一刻。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恐惧,是一种冰冷的、沸腾的东西。既然老天让她回来,那么这一次——

绝不再任人摆布!

“温姑娘?”轿外的管事王德海声音提高了些,透着不耐烦。一个被父亲当礼物送来的商户女,连妾室都算不上,不过是王爷一时兴起要的“玩意儿”,实在不值得他这王府二管事多恭敬。

温宁稳了稳心神。前世,她怯懦不语,这王德海便更瞧不起,入了府给她安排最偏远的院子,克扣用度,让她初期的日子更加艰难。

她抬手,轻轻掀开轿帘一角。王德海那张堆着假笑的脸就在旁边。

“王管事。”温宁开口,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一路辛苦。”

王德海一愣,没料到这商户女会主动搭话,语气还这般……镇定。“不敢当,伺候姑娘是应该的。”

温宁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荷包——这是父亲“嫁”她时,唯一给的一点“体已”,里面是几片金叶子。父亲大概觉得,这点钱够她在王府打点,也算全了父女情分,却不知在王府,这点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

她将荷包递出去:“一点心意,给管事和各位轿夫吃茶。往后在王府,少不得要麻烦管事照应。”

金叶子沉甸甸的,王德海掂量一下,脸上的假笑真切了两分。这**姑娘,倒是比想象中上道。

“姑娘客气了。”他顺手将荷包揣进怀里,语气也好了些,“前面拐过街角就到王府侧门了。姑娘放心,王爷既然接了您进府,自有安排。”

温宁垂下眼帘,状似无意地问道:“管事在王府伺候多年,见识广博。不知……王爷平日喜好些什么?我初来乍到,怕行差踏错,惹王爷不快。”

王德海得了好处,又见温宁态度恭顺,便压低声音道:“王爷性子……嗯,姑娘日后便知。若说喜好,王爷极爱白梅的清冷香气,书房里常年供着。另外,王爷雅善琴画,尤其是琴,沈……咳,总之,姑娘若能在这些上头用心,自然更好。”

沈月璃。他没说出口的名字。

白梅,琴画。前世,她花了很久才摸索清楚这些,现在,几片金叶子就换来了,呵,真是讽刺。

“多谢管事提点。”温宁顿了顿,又轻声问,“不知沈姑娘……是何等风采?能让王爷如此挂心。”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自卑。

王德海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沈家那位小姐,那可是真正的世家贵女,才情品貌京城闻名。尤其一手琴艺,据说当年太后都赞过。性子嘛……就跟那白梅似的,清冷得很。可惜啊,三年前远嫁边关了。”他摇摇头,似有唏嘘,更多是讳莫如深。

远嫁边关。温宁前世直到死,都对这位“白月光”知之甚少,只知她是陆沉煜求而不得的执念,是自已一切痛苦的根源。

温宁握紧了手中的白玉兰簪。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让她纷乱的心绪一点点沉静下来。

母亲病重时,枯瘦的手握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宁儿,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娘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支玉兰簪,如今传给你。”

“愿你……不染淤泥,坚韧如竹。”

“娘不能护你了……往后的路,要靠你自已走稳。”

母亲是江南商户之女,嫁与父亲本是商业联姻。母亲重信守诺,父亲却唯利是图。理念不合,母亲在她十岁那年便与父亲和离,带着她另立门户。三月前母亲病逝,她被父亲辗转接回京城温府。

回温府不足两月,她便被送到了这里。

父亲说:“宁儿,靖王府是天大的富贵,爹是为你好。”

可她知道,他想要的,从来只有盐引。

……

轿子停了下来。

“姑娘,到了。”王德海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

轿帘被掀开,王府侧门高大的阴影投下来,朱红的大门像一张巨口。几个穿着体面的仆妇站在那里,眼神带着审视与不易察觉的轻蔑。

温宁将白玉兰簪仔细簪回发间,扶了扶,然后弯腰走出轿子。

午后的阳光苍白地照在高墙之上,并无多少暖意。她抬眸,看向那匾额上铁画银钩的“靖王府”三个字。

“温姑娘,请随奴婢来。”一个面容刻板的嬷嬷上前,语气平板无波,“王爷吩咐,送您去‘听雪轩’歇息。晚间王爷会过来。”

听雪轩。温宁记得,那是离陆沉煜书房最近的一处院落,雅致,也最是孤清。沈月璃据说最爱雪,所以这院子名“听雪”。

她微微颔首,仪态是母亲早年请嬷嬷教导过的、挑不出错的端庄。纵然心中思绪纷杂,面上却是一片顺从的平静。

随着引路的仆妇踏入王府,高墙深院,隔绝了外间的喧嚣,也隔绝了她过往的一切。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混合着白梅香气的味道。

温宁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腰间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旧香囊。那是母亲生前随身佩戴的,留给她做念想。冰凉的绸面仿佛还残留着母亲身上令人心安的淡香。

前世无数个恐惧的夜晚,她都是握着它才能勉强入睡。如今重获此物,更像是在这绝境中,重新握住了与母亲之间那根看不见的丝线。

母亲,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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