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重生归来

厨艺------------------------------------------，后脚就被王德福叫进了小隔间。，往躺椅上一歪，抱着大茶缸子，眯着眼看他。“柱子，坐。”，心里直打鼓：这是要干啥？刚才菜炒砸了？不能啊，我瞅着挺好吃的啊……“你现在这手艺，”王德福顿了顿，“出师了。啊？”何雨柱一愣，“师父，您这……别打岔，听我说完。”王德福喝了口茶，“你跟我也三年了，虽说平时在轧钢厂那边待得多，跟着你爹学谭家菜，但你今天这手活儿，我看得出来——川菜这块，你已经把你爹那套甩开几条街了。”：“师父您过奖了，我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嘛……少拍马屁。”王德福笑骂一句，“我问你，往后有什么打算？”。，他脑子跟浆糊似的，人家说啥就是啥。易中海让他回轧钢厂，他就回轧钢厂；秦淮茹让他接济，他就接济；最后混得跟个冤大头似的。，得换个活法。“师父，”他抬起头，“您要是问我心里话，我觉得……我要是一辈子窝在轧钢厂食堂，撑死了混个四五级厨师。想往上走，难。”：“继续说。我这手艺是跟您学的，我自己心里有数。轧钢厂那边是公家单位，说出来好听，铁饭碗，可那地方……”何雨柱顿了顿，把到嘴边的“那地方全是禽兽”咽了回去，“那地方施展不开。”
王德福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行，还算有点出息。刚才李掌柜的话你也听见了，他很看好你。你要是愿意留梨园，正常大厨工资四十五，你这手艺比一般师傅强，我跟掌柜的商量商量，给你涨到五十。”
五十！
何雨柱心里一跳。
上辈子在轧钢厂干到被开除，工资也就三十出头。五十块在这年头，那绝对是高薪了。
“不过，”王德福话锋一转，“你也别急着答应。轧钢厂那边是公家单位，说出去体面，你爹在那干了二十多年，在四九城也算有点名气，你在那边有人照应。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别寒了他的心。”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了师父，我回去跟我爹聊聊。”
“行了，滚蛋吧。”王德福挥挥手，“明天记得早点来，别又睡到日上三竿。”
“得嘞！”
从梨园出来，何雨柱没直接回家。他拐进路边一个小公园，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坐在石凳上。
四下瞅瞅，没人。
他闭上眼睛。
眼前立马出现一块面板，跟他在两千零年见过的那种大头电脑屏幕似的，亮得晃眼。
这玩意儿是今天早上切菜的时候冒出来的。
当时他第一刀切脱了，脑子里突然“叮”一声：“厨艺值+1”。
他以为自己切到手出现幻觉了。结果后面每切一刀，“叮”一次；每炒一个菜，“叮”一次。跟闹钟似的，叮得他脑仁疼。
现在打开一看，面板最上面一行写着——
厨艺值：/，等级：五级厨师。
五级？
何雨柱愣了愣。上辈子他混到最后也就四级，还因为得罪了张厂长，连证都没考下来。这辈子一上来就五级？
再仔细一看，下面还有小字注解：厨艺等级包含刀工、火候、调味、体力四项综合评定。当前体力值偏低，影响综合等级。
何雨柱恍然大悟。
怪不得不是四级。他现在这十六岁的小身板，颠一天大勺差点把自己颠散架了。力气跟不上，菜炒得再好也白搭。
“合着我还得先练成大力士呗？”他嘀咕一句。
又研究了一会儿，他发现这面板还挺全乎。什么菜谱收录、食材鉴别、名人点评……乱七八糟的图标一大堆，好多都是灰色的，点不了。
“跟玩游戏似的。”何雨柱咂咂嘴，“行吧，有总比没有强。”
连重生这种事都能碰上，脑子里多个屏幕算什么？小场面。
收起面板，他拍拍**往家走。
到了四合院门口，天已经擦黑了。
何雨柱刚迈进大门槛，就看见一个人影蹲在门洞底下，跟门神似的。
阎埠贵。
这位三大爷，小学老师，最大的爱好就是——蹲门口。
早晨蹲，晚上蹲，刮风蹲，下雨蹲。手里再捧个茶缸子，跟退休老干部似的。实际上就是盯着谁家买了什么好吃的，好凑上去套近乎。
“哟，雨柱回来啦？”阎埠贵眼睛一亮，探着脖子往他手里瞅，“今儿咋空着手啊？没带点吃的回来？”
何雨柱心说：得，又来了。
这位三大爷，你要说他坏吧，他也不坏。你要说他好吧，他这爱占便宜的毛病真是绝了。谁家买根油条他能跟人唠二里地，最后非得让人掰他一半。谁家炖肉他能闻着味儿上门，美其名曰“串门”。
有一年冬天，这老小子听说护城河冻住了能钓鱼，扛着锤子就去了。凿了个脸盆大的冰窟窿，往那一坐就是半天。结果鱼没钓着，自己一个趔趄出溜进去了。
要不是路过个当兵的把他捞上来，三大爷就真成“冰雕”了。
就这，回家躺了整整一冬天，天天吃药。院子里天天晚上能听见他和三大妈对骂——
“你个老不死的，让你贪！差点把自己贪没了！”
“你懂什么！那是意外！我那是为了给家里省点菜钱！”
“省菜钱？你吃的药都够买一车白菜了！”
何雨柱上辈子挺看不上阎埠贵这人，觉得他丢人。
这辈子活明白了，反而觉得这老头还行。他贪是贪，但从来明着来，不玩阴的。而且只要你给他好处，他办事是真上心。
不过，何雨柱也没打算跟他走太近。
“三大爷，”何雨柱摊摊手，“我一个小学徒，哪能天天往家带东西？您要真想蹭吃的，得找我爹去。”
阎埠贵嘿嘿一笑：“你爹那不是忙嘛……哎，梨园今天咋样？听说那边伙食不错？”
“还行吧，忙活一天，累得跟狗似的。”何雨柱抬脚往里走，“您慢慢赏月啊，我得回去给雨水做饭了。”
“哎哎哎，别走啊，再聊两句……”
“改天改天！”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溜了。
穿过垂花门，到了中院，他一眼就看见一个人蹲在水池边上，吭哧吭哧洗衣服。
秦淮茹。
这位贾家的大儿媳妇，此刻正弯着腰，对着一大盆衣服使劲儿。旁边还堆着两座小山，看着跟洗衣店似的。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
秦淮茹听见动静，抬起头，脸上挤出个笑：“傻柱回来啦？今天咋这么晚？”
“贾家嫂子好。”
何雨柱点点头，脚下没停，直接往自家屋走。
秦淮茹愣了一下。
这不对啊。
往常这小子见了她，跟**见了那什么似的，左一个“秦姐”右一个“秦姐”，恨不得搬个小马扎坐旁边跟她唠到半夜。今天怎么……
“傻柱？”她又叫了一声。
“啊？”
“你……没事吧？”
“没事啊，挺好的。”何雨柱已经走到门口了，“您忙您的，我回去做饭了。”
门帘一掀，人进去了。
秦淮茹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天，眉头皱起来。
这小子，吃错药了？
她摇摇头，继续低头洗衣服。手往盆里一伸，冰凉的井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看看面前这一大盆，再看看旁边那两座小山，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涩。
她嫁到贾家三年了。
三年，没摸过一分钱。婆婆贾张氏把钱把得死死的，连买个针头线脑都得伸手要。贾东旭那个窝囊废，屁都不敢放一个。
想当初她在村里，那也是村花级别的。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她一个都没看上。非要嫁进城，非要当城里人。
结果呢？
城里人是当上了，可过的日子……
看看隔壁何家，虽说何大清那个人不靠谱，可人家吃香的喝辣的，顿顿见油星。她家呢？但凡有点荤腥，都进了贾东旭和棒梗的嘴，她能闻个味儿就不错了。
人比人，气死人。
秦淮茹叹口气，拿起棒槌，“哐”地往衣服上砸了一下。
“哐！”
又砸一下。
也只能拿衣服出出气了。谁让她得维持个好儿媳的形象呢？
屋里，何雨柱把门帘放下，靠在门板上发了会儿呆。
刚才跟秦淮茹说话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挺复杂的。
上辈子这时候，他还是个傻小子，觉得秦姐人美心善，嫁到贾家受了委屈，怪可怜的。人家冲他笑笑，他能美三天。
现在想想，自己那会儿脑子是真的进水。
秦淮茹可怜吗？可怜。
可她可怜，关他什么事？
他上辈子更可怜，最后活活**了。谁可怜他了？
“哥！”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何雨柱回过神。
何雨水从屋里跑出来，扎着两个小辫，脸圆圆的，看见他就笑：“哥你回来啦！我饿了！”
何雨柱看着这张小脸，鼻子突然一酸。
上辈子，他为了接济秦淮茹一家，亏待了这个妹妹。连她结婚都差点被他搞黄了。最后那三千块钱，是他亲手从她手里骗走的。
妹妹跟他断绝关系，他不冤。
“哥？”何雨水歪着头看他，“你咋哭了？”
“哭什么哭，辣椒呛的。”何雨柱揉揉眼睛，“等着，哥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何雨水眼睛亮了，“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肉！”
“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