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拨通了冰山前女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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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的妆容，坐在能俯瞰全城夜景的总裁办公室里，单手支着下巴，眼神里是那种能把人冻成冰雕的疏离和审视。
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缩在租来的小公寓沙发上，像个见不得光的地鼠。
“地址。”
她突然吐出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我愣住了。
“什么？”
“你的地址。”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透出极度的不耐烦，“别让我说第三遍。给你十分钟，我不想在你那破地方楼下等太久。”
“嘟——嘟——嘟——”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她要来？
她真的要来？
为什么？来羞辱我？来看我现在的惨状？还是……她真的以为我要……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气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
不，不可能。
她是蔚然。
是那个分手时，眼圈通红，却依旧昂着下巴，一字一句对我说“沈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我们到此为止”的蔚然。
她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怎么可能回头来理会我这只癞蛤蟆。
十分钟。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个被电击的青蛙。
环顾四周，外卖盒子堆在墙角，沙发上扔着皱巴巴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单身男人特有的颓废气息。
不行，不能让她看到这个。
我冲进房间，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把外卖盒塞进垃圾袋，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用最快的速度擦了一遍桌子，打开所有窗户通风。
做完这一切，刚好十分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台失控的鼓风机。
门铃没响。
手机也没响。
我贴在门板上，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的声控灯暗着，一片死寂。
她……是不是在耍我？
这个念头刚升起，一阵低沉而奢华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楼下。
我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静静地停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和我这栋破旧的老居民楼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踩着一**厘米的银色高跟鞋。
然后，是蔚然。
她还是那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