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孩子后,渣夫后悔了

打掉孩子后,渣夫后悔了

三水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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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霜,沈时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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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打掉孩子后,渣夫后悔了》是三水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的生辰宴上将军夫君要去见他的外室。我刚说了一句客人尚在,他便勃然大怒,口出恶言,“你就是瞧不起含霜,还以为你是什么高门千金吗?当初跟我私奔的时候比妓女还要下贱。”“含霜病得厉害,一条人命还比不过你的生辰吗。”我不再失控,不再哭闹,而是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十六岁的诺言只有当了真,他只会欺骗我,一次次骗我。曾经交付的真心,如今成了刺穿胸膛的利刃,沈时安永远不会知道。他这话一出口,我就放弃了他,也放弃了...

精彩试读




我的生辰宴上将军夫君要去见他的外室。

我刚说了一句客人尚在,他便勃然大怒,口出恶言,

“你就是瞧不起含霜,还以为你是什么高门千金吗?当初

跟我私奔的时候比**还要**。”

含霜病得厉害,一条人命还比不过你的生辰吗。”

我不再失控,不再哭闹,而是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十六岁的诺言只有当了真,

他只会**我,一次次骗我。

曾经交付的真心,如今成了刺穿胸膛的利刃,沈时安永远不会知道。

他这话一出口,我就放弃了他,也放弃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1

宴会上顿时鸦雀无声,诸位宾客惊得捂住了嘴,

连大气都不敢出,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同情与尴尬。

谁都知道沈将军宠外室苏含霜,却没人料到他会在正妻生辰宴上,如此不顾体面地折辱我。

最痛的伤疤,从来都是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往哪儿捅最疼。

我到现在还能清晰记起,十六岁那年我们私定终身。

父亲知道后震怒,直接下令不许我再出府一步。

走投无路之下,我们只能雨夜跳崖私奔。

可我这时并不知已经怀了孕。

于是,在崖下的破庙里。

我葬了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

十六岁的沈时安紧紧抱着我,声音哽咽,

满眼是绝望的痛。

“对不住婉娘,是我没用,护不住你,也护不住我们的孩子。”

“我沈时安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婉娘,定让你凤冠霞帔,安稳一生。”

可到如今,这段最不堪的过往,却被二十六岁的沈时安

手掀了出来,成了我“自甘**”的由头,

只为护着那个戏子苏含霜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脚软得几乎站不住,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时安闪过一丝心虚,可脸上已经梗着不肯退步。

他的下属连忙打圆场。

“夫人,这次真不怪将军啊,苏姑娘吐了血,将军也是为了救人一命啊。”

“是啊,夫妻哪儿有解不开的仇,说开就好了!”

很久之前,我也这般自欺欺人。

以为沈时安不过是瞧着苏含霜可怜,多照拂两分罢了。

一个从乐户贱籍出来、没根没底的**,我从未想过他会

对她动真心,

更没想过,他会在城南置下别院,将她妥善安置,日日宿

在那里,对我避而不见。

直到他不顾一切救下咳血的她,将人护在身后,眼底满是

我从未见过的慌张;

因她一句体弱多病,他便四处寻医,为她调养一年又一年;

她说从小受人轻贱,他便给她尊荣,让她能昂首站在众人面前;

她说从未被人放在心上,他便时时相伴,耐心哄着,弥补她所有委屈。

他们在郊外踏青并肩而立、温柔相对的模样,被人看在眼里、传得沸沸扬扬。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总说事务繁忙、连陪我片刻都没空的人,早就成了别人的依靠。

我们第一次吵得天翻地覆。

沈时安说,是苏含霜主动凑上来的,他只是瞧着她可怜,

没好意思立刻推开。

那场争吵最后以他的保证收尾,他承诺再也不不见苏含霜

可我没料到,那之后便是翻来覆去的猜忌、冷战,没过两天又草草和好。

有时是他身上沾着陌生的脂粉香。

有时是他深夜总收到不知哪儿来的暧昧情诗。

他愈发不耐烦、愈发冷漠,我也愈发失控,渐渐活成了旁

人眼里的妒妇。

到如今,我早已耗光了所有力气与期待。

沈时安给了苏含霜太多东西,银钱、偏爱、旁人求都求不

来的体面,还有那座城南别院。

既然他这般看重她,那索性,连将军夫人这个名头,也一

并送给她好了。

我对着众人扯出个苍白的笑,一字一句道。“很快,我们就不是夫妻了。”

2

沈时安难以置信地看向我,语气里满是斥责。

“就为了我一时失言,你竟然想和离?看在是你生辰宴的

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如此善妒不配做当家主母。”

时至今日,在他反复为了那个女人践踏我的尊严之后,他

竟然还觉得,我会稀罕他的正妻之位,何其可笑。

这边争执不下,门外忽然传来小厮急促的脚步声,那小厮

一脸惶急地闯入宴中。

多少个日夜,只要这个小厮登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弃我

而去,

此刻看见他的脸,我便瞬间知晓是谁的消息,血液直冲头顶。

“将军,苏姑娘又咳血了,大夫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短短几句传话,沈时安便急着抽身离去。

“你还是要在今天去见她?不准去!”我几乎是嘶吼出

声。

实在无法相信,生辰宴未散,他就又要弃我而去,奔

赴那个女人身边。

“等我回来再与你说。”他语气敷衍,脚步未停。

“你今日敢踏出这扇门,我们即刻和离!”我咬牙说道,

眼底满是绝望。

“将军,夫人情绪激动,您先留步......”

“是啊,今日是好日子,有话好好说!”

在场的宾客纷纷劝说,所有人都看得出我已濒临崩溃,唯

沈时安视而不见、毫不在乎。

他不耐的声音压过满场窃语。“该说的我都已说明,她的

事我管定了,她的命我必须救,你冷静几日自会想通。”

十几年的夫妻,怎会因这点小事便离散?

我望着他决绝远去的背影,无声苦笑,

缓缓摘下定情那**送我的羊脂玉双鱼佩,狠狠扔进了一旁的湖里。

这么多年,我总是习惯性地替他找理由。

一次次原谅,一次次退让。

沈时安早就不是那个会在冬夜里,将糖饼藏在怀里给我

送来的青涩少年了。

只有我还守着回忆里那点可怜的余温,自欺欺人地维系着这段早已破碎的婚姻。

如今,连我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宴会散去,宾客们怀着复杂的心情陆续离去,

我独身一人去了回春堂。

大夫为我诊脉后,面色凝重地说,

我早年小产伤了根本,胞宫受损严重,

此番再去胎,恐会终身不孕。

我麻木地听着,平静地点头,应下静静等待堕胎药的熬制。

喝下苦涩的药汤时,我没有哭,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飘落的冬雪。

恍惚间竟回到了十六岁那个风雪天,破庙之中沈时安紧紧抱着我,眼里满是泪水。

那时的痛是真的,他眼里的心疼,也是真的。

只可惜,他现在的心疼,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3

药物起效后,我痛了很久。

眼睁睁看着裙摆染成血红,我的脸逐渐苍白。

大夫又为我开了一些滋养身体的药,细细交代了静养事宜。

我扶着墙慢慢往外走,每一步都虚浮无力,

刚推开回春堂的房门,便迎面撞上了沈时安,他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苏含霜

脸上是我曾无比熟悉的温柔神情。

那温柔,却再也不会属于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内心一片死寂,只剩刺骨的寒凉蔓延至四肢百骸。

含霜柔弱无骨地靠在沈时安臂弯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见我出来,她缓缓抬眸。

从袖中取出一张信纸,递到沈时安面前,声音柔得发颤。

“时安哥哥,这封保证书......我本不想拿出来,可我怕姜姐姐误会,这是你前日写给我的,说待你与姐姐和离后,便以八抬大轿迎我过门,对不对?”

沈时安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似是不解,

而苏含霜已经将信纸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姜姐姐,你看,时安哥哥心里是有我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接过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抬眼看向苏含霜

“既然你们浪情妾意何苦写下保证书才要娶你你过门?”

含霜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慌乱地看向沈时安,声音带着哭腔。“时安哥哥,我只是想替你刺激一下姜姐姐,让她不要总和你吵架。”

沈时安脸色难看,一边呵斥苏含霜“休要胡言”,

一边伸手想拉我,似是想解释什么。

可今日雪后初晴,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霜,湿滑难行。

他拉扯间力道没收住,而我本就因堕胎虚弱不堪、身形虚浮,瞬间失了平衡。向后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背部传来钻心的疼,小腹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里衣。

我疼得蜷缩起来,浑身痉挛,连呼吸都带着难忍的痛。

沈时安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冷漠。

他不知道,我今日来医馆,

本就是要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牵绊;

他更不知道,这一摔,摔的不只是我的身子,

还有我们十几年的情分,碎得彻底,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他下意识弯腰想扶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婉娘,你......”

我猛地侧身避开,连他的指尖都没让碰到。

沈时安,”我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从今往后,你愿给她多少钱,愿如何护着她,都与我无关。”

我姜婉宁,再不会过问半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

像是不敢相信我会说得如此决绝。

我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咬着牙,艰难地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出回春堂大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回到将军府,我当即写下和离书,心中再无一丝留恋。

4

可刚走到正院,便听见苏含霜娇柔的笑声,他居然真的堂而皇之地把她带回了家。

我站在正厅外的穿堂,

看着厅内苏含霜戴着我生辰时陛下赏赐的珠花,手里捧着我常用的汝窑杯,举止随意得像这里的女主人。

沈时安坐在一旁,正低头细致地帮她挑拣着煎药的药材,

眉眼间的温柔,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模样。

一副琴瑟和鸣、岁月静好的假象,狠狠刺得我眼睛生疼。

听到声响,两人同时抬头看来。

沈时安面色如常地起身,淡淡道。“今日起,含霜住将军府主院。”

含霜立刻放下杯子,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

眼眶泛红。“姜姐姐......你、你别误会,时安哥哥只是怕

我咳喘加重,才接我来府中静养,我绝无他心......”

“只是静养?”我打断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里满是嘲讽,“沈时安,你养外室都养到家里了,难

不成,你是当我已经死了吗?”

“姜婉宁!”沈时安眉头紧锁,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带着几分不耐,

“你休要胡言乱语!含霜旧疾缠身,又被市井混混堵门骚

扰,孤身在外实在危险,我才接她暂住几日。”

他走过来,试图拉住我的手臂,

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恳切与歉疚,

像是在哄一个闹事的孩子。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她痊愈我就送她回老家,我们

重新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好好过日子?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同样的承诺,他说过多少次了?

每一次的“最后一次”,都紧跟着下一次的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将我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我吐出一口浊气,从袖中抽出早已备好的和离书。

用尽全身力气重重拍在案几上,声响震得周围都静了来。

沈时安,和离吧,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与我无关。“

沈时安死死攥着和离书与财产清单对我怒目而视。

“姜婉宁!你竟来真的?就因为我救了一个可怜女子,你

就要断了我们十数年的情分?离了我,你还能去哪?”

“十数年情分?”

我惨然一笑,笑至泪落,

沈时安,你也配提情分?京中谁人不知,你早已心许苏

含霜,在城南置下别院日日与她相伴,何曾有过半分顾念

于我!”

你夜夜宿在别院,如今倒有脸来跟我谈情分?”

他厉声否认,目赤如血。

“我没有!我不过是怜她孤苦无依!你从前温婉大度,怎

会变得如今这般尖刻、锱铢必较?”

“是,我便是尖刻,便是计较。”我缓缓颔首,语气静得

可怖,“签了吧,于你于我,都是解脱。”

沈时安被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抓起和离书,几下便撕得

粉碎。

似是恼羞成怒,又似蓄意报复,

他转向苏含霜,扯出一抹冷笑。

含霜,不必因青楼出身自轻,我已为你筹办脱籍文书,

日后无人再敢辱你。”

“她虽是国公府嫡长女,当年为随我而去,不惜与宗族决裂,自除身份;”

“十六岁便怀子随我跳崖逃生,被族人追逼至绝境,最终痛失腹中骨肉。”

“论出身,你不及她;论清白自重,你胜她千万倍。”

我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浑身抑制不住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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