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溯

镜溯

巨魔鼠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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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临,萧云翊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齐临萧云翊的都市小说《镜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巨魔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色浓稠,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余书桌上一盏孤灯,在堆满古籍和草稿的桌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齐临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那面刚刚从城南古董市场淘来的铜镜。镜身古朴,边缘缠绕着模糊不清的蟠螭纹饰,入手冰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感。作为历史系的研究生,他对这类老物件有种天然的痴迷,总觉得它们承载着时光的秘密。“大周……天启年间……”他低声念着镜钮背面几乎被磨平的刻痕,试...

精彩试读

夜色浓稠,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余书桌上一盏孤灯,在堆满古籍和草稿的桌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齐临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那面刚刚从城南古董市场淘来的铜镜。

镜身古朴,边缘缠绕着模糊不清的蟠*纹饰,入手冰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感。

作为历史系的研究生,他对这类老物件有种天然的痴迷,总觉得它们承载着时光的秘密。

“大周……天启年间……”他低声念着镜钮背面几乎被磨平的刻痕,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早己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王朝轮廓。

这面镜子品相不算上乘,锈迹斑斑,镜面也模糊不清,摊主只当是寻常旧物贱卖,可齐临却隐隐觉得它不同寻常。

指尖划过镜面粗糙的凹陷,一种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麻*感顺着指尖传来,他以为是静电,并未在意。

他拿起放大镜,凑得更近些,试图辨认镜背纹饰的细节。

灯光下,那些模糊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盘绕。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镜面深处,一点微弱的幽光毫无征兆地亮起,如同沉睡的星辰骤然苏醒。

齐临心头一跳,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眨了眨眼,那光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迅速扩大、变亮,瞬间吞噬了整个镜面!

刺目的白光猛地爆发开来,像一颗微型太阳在书桌上炸开!

强光瞬间淹没了齐临的视野,吞噬了房间的一切。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镜中汹涌而出,将他整个人狠狠向后拽去!

桌上的书籍纸张被无形的气浪掀飞,台灯“啪”地一声熄灭。

惊呼卡在喉咙里,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意识便被那纯粹而狂暴的光芒彻底吞没,陷入一片虚无的混沌。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维度,截然不同的景象正在上演。

大周王朝北境,雁门关外。

朔风如刀,卷起漫天黄沙,抽打在冰冷的铁甲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

残阳如血,将苍凉的大地染上一层悲壮的橘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的气息,混杂着战**嘶鸣与垂死者的哀嚎。

一场惨烈的鏖战刚刚结束,尸横遍野,断折的兵刃斜插在染血的冻土上。

萧云翊单膝跪在尸山血海之中,沉重的玄铁甲胄上布满了刀痕箭孔,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涌出温热的血液,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他拄着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环首刀,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撕裂般的剧痛。

头盔早己不知去向,散乱的黑发被汗水与血污黏在额角,脸上也满是血污,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远处如潮水般暂时退却的敌军。

他是大周镇北将军,此刻却像一头被困在绝境的孤狼。

身边的亲卫几乎伤亡殆尽,援军迟迟不至,残存的部下在敌军下一波冲击下必将全军覆没。

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不怕死,从踏上战场的第一天起就有了马革裹尸的觉悟,但壮志未酬,家国未安……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出最后冲锋的号令时,异变陡生!

一点微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紧握刀柄的右手掌心。

那光芒起初微弱如萤火,却在他惊愕的注视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炽亮!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甩开这诡异的光芒,却发现身体完全僵住,动弹不得。

下一刻,比正午烈日还要刺眼千百倍的强光轰然爆发!

那光芒是如此纯粹、如此霸道,瞬间驱散了战场上所有的血腥与昏暗,将萧云翊连同他周围数丈的空间彻底吞噬!

战**嘶鸣、士兵的惊呼、呼啸的风声……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抹去。

光芒的中心,萧云翊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力量撕扯着他的意识,将他从沉重的躯壳中硬生生剥离出来!

眼前不再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而是无数扭曲的光影和色彩,如同坠入了一条光怪陆离的隧道。

意识在飞速下坠,又仿佛在无限上升,时空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

剧烈的眩晕和撕裂感让他几乎昏厥,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什么妖法?!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齐临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沉沉浮浮,头痛欲裂,仿佛被重锤狠狠敲打过。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书桌和台灯,而是……一片陌生的、低矮的、糊着黄泥的屋顶。

几缕微弱的晨光从破败的窗棂缝隙中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触感,硌得他骨头生疼,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劣质草药的气息。

他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动作牵扯得全身酸痛。

环顾西周,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土屋,家徒西壁,墙角堆着些柴禾,唯一的家具就是身下这张铺着破旧草席的土炕,以及炕边一张缺了腿、用石块垫着的破木桌。

“这是……哪里?”

齐临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略显粗糙的手,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土,绝不是他惯于握笔、略显白皙的手掌!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青色粗布长衫,样式古旧。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挣扎着下炕,踉跄地扑到墙角一个积满灰尘、盛着浑浊雨水的水缸前。

水面倒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却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和憔悴,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这不是他的脸!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古董市场……铜镜……刺眼的白光……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身体……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他穿越了!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在现代都市的某个角落。

萧云翊的意识在一片嘈杂和混乱中艰难地凝聚。

刺耳的、从未听过的尖锐鸣笛声,某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还有无数纷乱、急促、完全听不懂的陌生语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耳膜。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白色天花板,悬挂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造型奇特的“灯盏”。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榻”,盖着轻薄却异常暖和的织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香气的味道。

他几乎是本能地弹坐起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他的佩刀不见了!

环顾西周,这是一个狭小却异常整洁明亮的房间,墙壁雪白,摆放着从未见过的、线条简洁的奇怪家具。

巨大的“窗户”外,是林立的高耸入云的“楼阁”,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一些方方正正的“铁盒子”在纵横交错的路上飞快移动。

这里是哪里?!

妖域?

幻境?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没有沉重的铠甲,没有伤痕,只有一件柔软贴身的白色“里衣”。

皮肤光滑,手臂结实有力,却完全不是他征战沙场多年留下的布满伤疤的躯体!

他冲到房间角落一面巨大的、清晰得纤毫毕现的“水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英俊、轮廓分明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冷峻气质。

这张脸……依稀有着他少年时的影子,却更加年轻、健康,没有风霜刻下的痕迹,也没有战场留下的戾气。

但这张脸,绝不是他萧云翊

镜中人深邃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深埋的、属于百战将军的警惕与锐利。

他缓缓抬起手,抚上镜面中那张陌生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脸庞。

我是谁?

我在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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