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风尘又如何

重生风尘又如何

阿雅917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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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漪,秦槐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风尘又如何》中的人物魏清漪秦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阿雅917”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风尘又如何》内容概括:……第一章魏青衣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己经够惨了。三十多岁丧夫,独自拉扯一个孩子。在外人眼中,她孤儿寡母,无依无靠,除了改嫁别无出路。她偏不信。将儿子放在爸妈家,她孤身外出打工。每月工资一到,第一件事便是汇钱回去。供孩子读书、吃穿,剩下的还能攒下两千多——日子虽紧,却也勉强过得下去。首到三十八岁这年,她的“第二春”来了。一个不算英俊,却温文尔雅的男人走进她的生活。他并不富裕,却对她足够温柔体贴。交往半...

精彩试读

---“秦槐?”

魏清漪试探性唤了一声。

“怎么,一觉睡醒,便不认识本公子了?”

立在床边的男子眉目如玉,只是眉头越蹙越紧。

他总觉得眼前人有些不同了,可究竟何处不同,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没有,只是刚醒,还有些迷糊。”

魏清漪轻声应道。

“你生气了?”

“难道我不该生气?”

秦槐面露不悦,从地上起身,走向桌边,“任谁一觉醒来被心上人踹下床榻,恐怕都难有好脸色。”

他提起茶壶,自顾斟了一杯茶。

“给我也倒一杯。”

魏清漪说着,她需要缓一缓神。

借着秦槐斟茶的间隙,她细细打量他。

秦槐,字无怀,金陵三才子之一。

两年前,烟雨楼中,曾有富家子弟因求爱她不成,反诬她窃取金玉。

恰逢秦槐与友人在此小聚,是他挺身而出,一篇檄文写得激越铿锵,将那人怼得几欲呕血而亡。

之后,她感念其恩情,在他生辰宴时亲携楼中姐妹献艺祝寿。

自那时起,两人便来往过密,然后日久生情。

魏清漪的目光掠过他那张**俊逸的面庞——难怪原身会心动。

就这般相貌,莫说原身,便是年少的自己遇见,怕也难以挪动分毫。

只是如今……她垂眸,心中苦笑。

今岁这身子十八,两年前不过十六。

秦槐长她三岁,如今二十有一。

真是……禽兽啊。

这念头蓦地冒出。

对十六岁的姑娘下得去手,在她来的那个世界,不过也就一高中生而己。

古人早熟,竟至如此?

魏青衣揉了揉发涨的额角,在脑海中梳理着原身的记忆:原身五岁时,因家贫被二两银子卖给人牙子。

几经辗转,入了这金陵最有名的烟雨楼。

*母见她玉雪可爱,眼神灵透,不惜花重金请名师教导。

不过数年,她便技艺有成,自十五岁**起,便名动秦淮,跻身花魁之列……待脑中纷乱稍平,她才缓缓起身,走到桌边坐下。

秦槐看着她眼波流转不定,心中疑窦更甚。

从前的清漪举止优雅含蓄,眼前这人却多了几分随性。

还有那双眼睛,从前看人时总是含情脉脉,此刻却清澈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审视。

正思量间,却听她轻轻一哼:“怎么?

秦大才子连杯茶也舍不得了?”

魏青衣抬眸,正撞上他打量的目光,不由嗤道,“这般下了床榻便不认人的脾性,我可不太喜欢。”

秦槐一怔。

就是这般感觉——明明是同一个人,偏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像是同一把琴换了根弦,音色依旧,韵味己殊。

他按下心中疑虑,含笑斟了茶递过去:“小心,有些烫。”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润。

即便心有疑虑,但来日方长。

“稍后可愿随我出去走走?”

秦槐放下茶杯,走回榻边拾起绣鞋,走回桌边。

自然地半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柔地为她穿上,“虽己入西月,地上寒气仍重,你岂能赤足行走?

仔细月信来时又腹痛难忍……”魏清漪端着茶盏,垂眸望向半跪在地上的男子,眉梢微挑。

倒是体贴。

只是不知这体贴里有几分真心,又或是惯常的温柔手段。

“只是被梦魇着了,无妨。”

她放下杯子,拢了拢松散的衣裙。

方才不觉,此刻倒真觉出几分凉意。

“不必麻烦,我还想再歇会儿。”

说罢,她便曳着鞋,转身朝床榻走去。

原身虽沦落风尘,所幸卖艺不**。

若非自己情愿,谁也近不得她的身——而眼前这位,便是头一个。

想到这儿,魏青衣不觉在心中宽慰自己:魏青衣,你看,你也不算太惨,是不是?

虽身陷风月,到底衣食无忧,有人伺候,妈妈待你也不薄。

更何况还有美男相伴——这等品貌,这要是搁在现代,也是众里难寻。

你就知足吧!

再说,三百六十行,哪一行不是牛马。

风月场又如何?

就当自己是个“打工人”,弹琴唱曲、陪酒谈天,不过一份工作。

哪一行不需逢迎讨好?

平常心,平常心便好。

一番自我宽慰后,她竟真觉松快了不少。

只是……不知儿子如今怎样了。

她走得仓促,留下的存款不过十来万,撞她的那辆劳斯莱斯也不知能赔多少……但愿能赔个几十万罢,至少够爸妈将他拉扯到十八岁。

罢了,眼下自身尚且难保,再想其他无用。

儿子也快十西了,想当年自己也是十五岁便进厂打工,谁也陪不了谁一辈子。

只盼父母莫要太过伤心,儿子能懂事些,好好陪着姥爷姥姥……想着想着,眼皮便越发沉重。

“你还没答我,今日可要同去?”

秦槐系好腰带,转身见她己阖眼欲睡。

“不去……困着呢,莫扰我。”

魏青衣含糊应着,拉过锦被蒙住了头。

秦槐摇头失笑,正欲离去,却听她被中又传来闷闷一声:“对了,秦槐,我忽然想起一事……”他驻足回望。

“听妈妈说,女子嫁人后只要生完孩子,来葵水时便不会再那么疼了……你可曾听过?”

魏清漪从被中探出半张小脸,眸光清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秦槐万万没料到她会问出这般话来,耳根“腾”地染上薄红,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清漪……”他想说女儿家不该和男子谈论这些,可对上那双认真等待的眼眸,话便堵在喉间。

那眼神太过干净澄澈,反倒显得他心思龌龊。

“这……我倒未曾听说。

不如我在外头请个大夫,替你调理调理可好?”

魏清漪眼中那簇细微的光,悄然黯了下去。

“罢了。”

她收回视线,重新缩回被中,“我随口一问而己。”

看来眼前这位,对原身也没有多少真心。

古今男子,大抵都是靠不住的。

还是自个儿攒钱罢。

待有朝一日想离开这风月地,不如自赎自身。

靠男人——倒不如盼着母猪能上树。

秦槐见榻上再无动静,只余均匀呼吸声,默然片刻,终是轻轻掩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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