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清风等贤君

我意清风等贤君

柘夏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5 更新
49 总点击
关济尘,关顷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意清风等贤君》内容精彩,“柘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关济尘关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意清风等贤君》内容概括:又是一年金秋,层林尽染,漫江碧透。关顷静静地候在小园子外,肩上落着几只娇小可爱的鸟儿。“五哥,今日早朝,父皇封你为太子了。”他轻语一声,抬眼向园内望去。这是坐落在城外山林中的一个极大的园子,名为清平居。如今正值初秋,林中漂浮的雾气宛如一层缥缈虚无的细纱,迷住了少年的视线。五哥向来不喜喧闹,关顷是知道的,但他为了避世而迁居山林,这一点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知道,进来说吧。”园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精彩试读

又是一年金秋,层林尽染,漫江碧透。

关顷静静地候在小园子外,肩上落着几只娇小可爱的鸟儿。

“五哥,今日早朝,父皇封你为太子了。”

他轻语一声,抬眼向园内望去。

这是坐落在城外山林中的一个极大的园子,名为清平居。

如今正值初秋,林中漂浮的雾气宛如一层缥缈虚无的细纱,迷住了少年的视线。

五哥向来不喜喧闹,关顷是知道的,但他为了避世而迁居山林,这一点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知道,进来说吧。”

园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关顷下意识作了礼节,而后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快步移入园中。

“五哥,你真是和父皇一模一样。”

关顷走到古树下,轻轻叩了叩茶桌。

日光清亮,阳光透过交错的叶间,斑驳的映在少年身上——那身清亮的月白长衫,将多余的光线反射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深邃却冰冷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似乎,不愿与人过多交流。

在这古木参天的庭院中,他背靠粗壮的树干坐于石桌旁,宛如一座孤傲的石雕。

薄唇紧抿,透露出一股不易接近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至少,关顷是这样觉得的。

关顷,皮了不是?”

关济尘抬眼看他,没再多说什么。

方才关顷风风火火的进来时,他正懒散地喝着茶。

这可是极品好茶,只一口便口齿留香。

为了品茗,关济尘看了关顷那一眼后便不想再多说,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梗,回味去了。

关顷咽了口唾沫,还以为关济尘怒了,于是默默收回了叩响茶桌的手。

“五哥,你没生气吧?

六弟错了。”

他嘿嘿一笑,两步绕到关济尘身后,殷勤的捶着他的肩膀。

“对了五哥,你说你知道父皇封你为太子的消息,可你今日未曾上早朝啊。”

“今日未去,不代表从前不知。”

关济尘从袖中抽出一张字条,不紧不慢的递给了关顷:“母亲前几天飞鸽传书,己经告知我做好准备。

只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也是,父皇从来不急于择选太子,今日也不知怎的,毫无预兆的公布了这个消息,朝臣皆一惊,想来也是未和任何人商量过的。”

关顷咂咂嘴,认真分析着。

“确是,太突然了。”

关济尘微微抬首,置于腹前的左手不断摩挲着食指第二个关节处,像是在思考什么。

“咕——”一声雀啼穿过林中,关顷蓦地回首,将胳膊高高举起。

不到半刻,一只漂亮的蜡嘴雀便悠悠停在了关顷的肩头,它的腿上,还系着一个小竹筒。

“是父皇的字条。”

关顷转过头,得到关济尘的默许后,才缓缓将字条展开。

“父皇的旨意,让你即刻回宫。”

关济尘神色平静,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清冷道:“既如此,便回宫吧。”

“等等五哥,我陪你一起!”

关顷疾呼一声,忙跟到关济尘身后。

一路上,关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关济尘司空见惯,只是偶尔回应几句。

不觉间,他们己经来到了宫门前,气派的朱红色大门旁站满了侍卫,赵公公就在门口候着。

“五殿下,陛下养心殿有请。

六殿下没被召见,可陪同一路,殿前止步。”

赵公公笑着,语气却平淡无奇。

关顷一脸无奈,只能停下脚步,眼巴巴地看着关济尘踏入养心殿:“五哥……等我。”

关济尘只留下两个字,转身踏入了养心殿。

殿内,檀香弥漫,味道浓郁的令人不适。

关济尘俯身作揖时短暂的蹙了下眉,随后便起身,笑着看向屏风后的身影。

“儿臣给父皇请安,愿父皇洪福齐天,大珉国泰民安。”

“济尘,官场上的滑头就不必放在为父这里用了,快过来,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闻言,关济尘绕过屏风,快步来到皇帝身边。

龙榻上,皇帝眉宇间透露着英气,双眸深邃如星辰,不怒自威。

这一点关济尘完全遗传了他的父皇,这可能也是关顷关济尘看了一眼后不作声,以为他生气了的原因。

关济尘,他太像皇帝了,两人的气质皆是从内而外溢出的尊贵,但大多时候却又如同平静的湖水,深沉而内敛,让人捉摸不透。

“好,好啊!

老五真是长大了,俊朗的模样真有为父当年的风范!”

皇帝笑意盈盈的看着关济尘,毫不吝啬对他的夸赞。

“父皇说笑,民间塑像师都说,模子好,刻画出的作品才一等一的好。

我较您亦是如此。”

“哈哈哈哈哈,济尘啊,如此圆滑?

可是做好准备了?”

皇帝爽朗的大笑几声,突然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关济尘的肩膀。

“我知你性子向来不喜约束,追求隐士的生活,但是……”皇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大哥幼时便随秦将军征战沙场,如今一身莽劲只悟兵法,如何**?

老二更不用说,年纪轻轻倒是好游走于烟花酒色之所,若是**,必将落下诟病啊。”

“**自幼在母家长大,耳濡目染,不知何时竟学会了从商之道,现在更是随着朝中商队出使外交,大半年才回来一回。”

“至于老三……”皇帝眼光黯淡,语气多了一份愧疚:“***当年生他时难产走了,这孩子后来还被医出先天心疾,大家都说他生来就是个罗刹鬼、短命鬼,谁在他身边都不得好活。

我虽曾大力为老三压制谣言,惩罚那些编排他的下人,但他们背后的动作我却不能时刻关注,导致老三的腿……被人打坏了一条。”

皇帝狠狠咳了一声,他的眼睛己然猩红,显然被气的不轻。

关济尘低头不语,转身默默拿来一杯水,轻**皇帝的后背。

那年发生的事,他知晓的不多,毕竟自己还没出生。

等到后面他想了解的时候,却得知皇帝早早封锁了消息,于是只能求宫里的老人东一嘴西一嘴,小小的关济尘就这么东拼西凑的推断出了三哥断腿的原因。

当时的天下还没姓关,关济尘的父亲关劲安,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经常外出去军营找秦将军商议要事,有时甚至夜不归宿。

这也导致内院的下人们认为三孩子先是克死了娘,又被自己父亲厌恶,自然是没了依靠,便不约而同的在暗地里欺负他好长时间。

据说三孩子被打断腿的那天,硬是一声没吭,一滴眼泪没掉。

等到关劲安姗姗来迟时,就只看到他站在死人堆里,一只手拄着剑鞘,作废腿的支撑,另一只手死死握着剑柄,猩红的剑身,血线唰唰的向下滑落。

那会儿的三孩子,才刚过完十岁生辰。

再后来,**的统治结束,天下终于迎来太平,关劲安坐了皇位,将国号改为珉,又重新拟了国之章法,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又过了不久,皇帝突然在某天旷了早朝,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次回来,就下令换了好几批宫人。

至于内情,年幼的关济尘不用脑子想,猜也猜到了。

“没事,我只是……”皇帝回过神来,用力晃了晃头:“是朕恍惚了。”

关济尘摇摇头,只等皇帝恢复后继续往下说。

“最后……就是小六了,这孩子年纪尚轻,玩心重,处理事情不全面,恐难当大任啊。

但你不一样。”

皇帝突然看向关济尘:“你在朝堂政绩卓越,获得了老臣们一致的好评;民间百姓对你的口碑朕也知晓,还有你母家,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你都是合适太子位的最佳人选。”

皇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所以啊,济尘,目前这个位置,只能由你来坐。

你可懂为父的良苦用心啊?”

皇帝笑着,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但关济尘却听出了些不对劲来。

“我明白。”

关济尘抬眼对上皇帝的视线:“父皇,我接受安排,但我需要一些时间。”

“近期传来勒州大旱,灾民无数的消息,儿臣想去处理那边的事情,待我回宫便前来领旨。”

“好,老五果真能担大任,为父欣慰啊。

不过,此去勒州定是要些人手,想要谁与你同去,你自己掌握,必要时候可以调动我的暗卫。”

皇帝轻拍着关济尘的背,似乎是在表明他欣慰的态度。

忽的,他面色一变。

“父皇?

怎么了?”

关济尘敏锐的察觉到皇帝的不适,忙起身问道。

“无事,许是年纪大了,需要小憩一下。”

皇帝不动声色的转过身,低沉道:“济尘,回去吧。”

皇帝朝后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关济尘张口欲言,却还是默默咽下,乖乖退出了殿内。

“噗——”鲜红的血液从口中喷出,皇帝习以为常的从太监手里接过手帕,擦干净嘴,侧身躺在了榻上。

“陛下,五殿下会理解您的用意吗?”

赵公公拿着洒扫工具从殿后走出,边收拾地上的鲜血边问道。

“济尘悟性高,有些事情,或许在他收到字条赶来宫中的路上就猜到了。”

“奴才不明。”

赵公公疑惑的看向皇帝,后者却突然突兀的大笑了几声,翻过身,欣慰的望着关济尘远去的方向。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又何尝不是呢。”

“这储君之位由谁来坐,就看济尘如何选择了。”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