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风水天师

玄门风水天师

笑容满面静待花开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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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欢欢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门风水天师》内容精彩,“笑容满面静待花开”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虎欢欢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玄门风水天师》内容概括:三伏天的日头跟泼了火似的,烤得青石板路都发蔫,可南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却围了半圈纳凉的人,目光却都绕不开树底下那个孤零零的小摊。目隹坐在小马扎上,后背贴着老槐树粗糙的树皮,凉意刚渗进去就被汗湿的粗布褂子吸了个干净。他面前摆着张掉漆的折叠木桌,铺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正中央端端正正放着个罗盘——黑檀木的盘身磨得发亮,边缘还磕了个小豁口,指针是罕见的玄铁所制,即便在这闷热无风的午后,也偶尔会微微颤动,像是...

精彩试读

三伏天的日头跟泼了火似的,烤得青石板路都发蔫,可南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却围了半圈纳凉的人,目光却都绕不开树底下那个孤零零的小摊。

目*坐在小马扎上,后背贴着老槐树粗糙的树皮,凉意刚渗进去就被汗湿的粗布褂子吸了个干净。

他面前摆着张掉漆的折叠木桌,铺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正中央端端正正放着个罗盘——黑檀木的盘身磨得发亮,边缘还磕了个小豁口,指针是罕见的玄铁所制,即便在这闷热无风的午后,也偶尔会微微颤动,像是有自己的心思。

桌角立着块手写的木牌,字迹遒劲有力:“观**,测吉凶,替人消灾,分文不取;解疑难,寻失物,随缘答谢,量力而行。”

“嗤,还替人消灾呢,我看是给自己找饭辙吧。”

斜对面卖烤红薯的王胖子用铁钳敲了敲炉膛,火星子溅起来,映着他满脸的不屑,“小目啊,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干点啥不好?

学那些旁门左道,整天被**追得跟丧家之犬似的,有啥出息?”

周围几个乘凉的老头老**也跟着附和。

穿花衬衫的张大爷扇着蒲扇,眯着眼打量目*:“就是,这**玄学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也就骗骗那些心焦的老**。

上次东头李婶请了个‘大师’,花了三千块改门,结果孙子照样感冒发烧,最后还不是去医院看好的?”

“关键他还是‘野路’出身,连个正经师门都没有。”

卖豆腐脑的刘嫂端着碗过来,压低声音补充,“听说前几天**来的时候,他抱着这破罗盘跑,差点撞着小孩,要我说啊,这摊就该趁早收了,别在这儿碍眼。”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目*心上,他握着罗盘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今年刚满二十,父亲走的时候他才十五,只留下这罗盘和一箱子手写的笔记。

父亲生前也是个**先生,只是从不肯漫天要价,遇到家境困难的,还倒贴钱帮忙化解,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儿,**不是敛财的工具,是救人的本事。

不管将来处境多难,都要守住‘替人消灾’的初心,别丢了咱老目家的脸。”

这五年来,他靠着父亲的笔记自学,摆过的摊遍布城区的大街小巷,遭过的白眼、骂过的脏话数都数不清,被**驱赶更是家常便饭。

可他始终没丢了那木牌上的规矩——真心求助的分文不取,家境好的随缘给些,攒下的钱除了糊口,全用来修补那些被破坏的老坟**,或是帮流浪猫狗找个安身之处。

“王哥,张大爷,刘嫂,我没骗人。”

目*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讲究的是‘天人合一’,不是**。

就像这老槐树,为啥偏偏长在这儿?

因为它根系能固住这巷口的气,不然这南巷口每年夏天都得遭几次暴雨淹水,可你们看看,这几年是不是一次都没淹过?”

他指着老槐树的根系,那里虽然被石板盖住,却能隐约看到露出的部分盘根错节,像一只大手牢牢抓着土地。

张大爷愣了愣,扇蒲扇的动作慢了下来:“好像……还真是,前几年雨水大的时候,隔壁西巷都淹到膝盖了,咱这儿确实没事。”

“那是巧合!”

王胖子梗着脖子反驳,刚要再说什么,就见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脚踢在目*的折叠桌腿上。

木桌晃了晃,罗盘差点掉在地上,幸亏目*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你这骗子还敢在这儿摆摊?”

年轻男人指着目*的鼻子骂道,“我昨天听你的话,把办公室的仙人掌移到了窗台,结果今天上午就被老板骂了一顿,说我上班摸鱼!

你赔我的全勤奖!”

目*皱起眉:“先生,我昨天跟你说,你办公室西南角犯‘五黄煞’,摆仙人掌是为了化煞,而且我特意嘱咐你,移的时候要跟老板说一声,顺便把桌角的废纸篓清了,你做了吗?”

年轻男人脸色一僵,支支吾吾道:“我……我忘了清废纸篓,跟老板说的时候又没说清楚,他以为我故意折腾……这就不是**的问题了。”

目*站起身,比年轻男人还高出小半头,“化煞是帮你挡掉意外灾祸,不是帮你应付老板的借口。

你要是真心想改运,先把自己的工作态度改改,比摆十盆仙人掌都有用。”

周围人哄地笑了起来,年轻男人涨红了脸,狠狠瞪了目*一眼,骂了句“***”就灰溜溜地走了。

王胖子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烤红薯,不再说话。

日头渐渐西斜,巷口的人散去不少。

目*刚想喝口水,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拄着拐杖,急急忙忙地走过来,满脸泪痕,嘴里还念叨着:“欢欢,我的欢欢啊,你在哪儿啊……”老妇是住在巷尾的陈奶奶,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只有一只叫欢欢的**狗陪着她。

目*见过几次,那小狗通人性,每次陈奶奶买菜回来,都会帮着叼篮子。

“陈奶奶,您别急,慢慢说。”

目*赶紧起身扶住她,把自己的小马扎让给她坐,“欢欢怎么了?”

陈奶奶坐下后,眼泪掉得更凶了:“今天早上我开门倒垃圾,它跟着跑了出去,我喊了它一声,它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往巷口跑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找了整整一天,附近的菜市场、公园都找遍了,都没看到它的影子……欢欢要是丢了,我可怎么活啊……”周围几个没走的街坊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陈婶,要不你去***报个案?”

“我家孙子说现在有寻狗启事,印几张贴在小区门口。”

“说不定是被哪个好心人捡走了,会送回来的。”

陈奶奶摇着头,哭得更伤心了:“我报了,***的说狗丢了不好找;寻狗启事我也印了,可到现在都没人联系我……欢欢有心脏病,每天都要吃降压药,要是落在别人手里,忘了喂药可怎么办啊……”目*看着陈奶奶焦急的样子,心里一软。

他拿起桌上的罗盘,指尖轻轻拂过玄铁指针:“陈奶奶,您别急。

您把欢欢的样子跟我说清楚,再给我一根它常用的狗绳上的绒毛,我试试帮您找找。”

“你还能找狗?”

王胖子嗤笑一声,“小目,别吹牛皮了,连人都找不到的主儿,还找狗?”

陈奶奶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根沾着浅棕色绒毛的狗绳:“欢欢是**,浅棕色,右眼旁边有个小黑点,脖子上挂着个铜铃铛,上面刻着个‘欢’字。

小目,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它,我……我把我攒的养老钱都给你!”

“陈奶奶,我不要钱。”

目*接过狗绳,取出那根绒毛放在罗盘中央,手指捏着罗盘边缘轻轻转动,“您跟我来,顺着这个方向走。”

罗盘上的玄铁指针原本微微颤动,接触到绒毛后,突然变得稳定下来,针尖死死指向东北方向。

目*收起罗盘,扶着陈奶奶站起身,不顾周围人的质疑目光,朝着东北方向走去。

王胖子看着两人的背影,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放下手里的铁钳,悄悄跟了上去。

东北方向是老城区的拆迁区,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陈奶奶越走越着急:“小目,这儿这么偏,欢欢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啊?”

目*没说话,眼睛紧盯着罗盘。

走到一处坍塌的院墙前,指针突然开始疯狂转动。

他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隐约听到墙后传来微弱的狗叫声。

“在里面!”

目*眼睛一亮,推开半塌的院门走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的石板下,一只浅棕色的**狗正缩在那里,右前腿被捕兽夹夹住了,不停地呜呜叫着,脖子上的铜铃铛偶尔发出清脆的响声。

欢欢!”

陈奶奶快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狗,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的乖孙,可吓死奶奶了。”

目*蹲下身,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捕兽夹,眉头皱了起来。

这捕兽夹上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不像是普通猎户用的,倒像是用来捕捉小动物炼煞的。

他刚想仔细看看,就听到身后传来王胖子的惊呼:“真……真找到了?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啊!”

目*没理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点燃后绕着捕兽夹转了一圈。

符纸燃烧后的灰烬落在捕兽夹上,那丝阴气瞬间消散了。

他站起身,对陈奶奶说:“陈奶奶,欢欢的腿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我回去给您配点药,敷上几天就好了。

以后别让它随便跑这种偏僻的地方了。”

陈奶奶抱着欢欢,连连点头:“哎,好,好!

小目,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这孩子,心善,本事又大,以前是我们错怪你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要塞给目*,“这是***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目*笑着推了回去:“陈奶奶,我说过,替人消灾分文不取。

您要是真过意不去,以后我摆摊的时候,多帮我照看照看,别让**来了我都不知道就行。”

陈奶奶眼圈一红,用力点了点头:“好!

以后你就把摊摆在我家门口,我天天给你看着!

看哪个**敢赶你!”

几人往回走的时候,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胖子跟在后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小目,之前是我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以后你要是渴了饿了,就去我那儿拿红薯吃,管够!”

目*回头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父亲的仇还没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祟还在作祟,他的路还很长。

但只要手里握着这罗盘,守住那颗“替人消灾”的初心,他就不怕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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