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封的人最明显的特征

车都没遇上。这不对。北岭路虽然偏，但总有拉活的大货车。今晚静得瘆人，连虫叫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后座空空荡荡。
可陈默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他甩甩头，继续开。前面就是北岭公墓的路口了。那块牌子立在雾里，惨白的灯照着三个红字：北岭公墓。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路边站着一个人，穿着大红戏袍。
陈默的脚差点踩死刹车。可那人在招手——标准的打车手势，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戏袍。红的。大半夜。公墓路口。
陈默脑子里闪过老姜头的话：穿戏袍的，别停车。
他踩下油门，加速。
可那人还在招手。已经开过去了，陈默从后视镜里看，那人还站在那儿，手还举着，脸朝着他的方向。雾太大，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件红袍子在风里微微飘动。
陈默松了口气，继续往前开。
开了不到一百米，前面路边又站着一个人。
还是红戏袍。还是招手。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刚才那个人不见了。
他再回头看前面——那个人还站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陈默猛打方向盘，从那人身侧冲过去。那一瞬间，他瞥见了那人的脸——墨镜。那么大半夜的，戴着一副墨镜。墨镜下面，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陈默一脚油门踩到底。
三
开出去三公里，陈默才敢看后视镜。
没人。
他减速，深呼吸，手心全是汗。仪表盘上的温度显示：18度，可他后背的汗把衬衫浸透了。
“**。”他骂了一句，也不知道骂谁。
他决定返程。今晚不跑了，回家睡觉。母亲的住院费再想办法，这条命不能搭进去。
他掉头，往回开。
雾还是那么大。开了十分钟，前面又出现一个人。
还是红戏袍。还是招手。
陈默没停。他踩油门，从那人身侧冲过去。那人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脸跟着他的车转，一直转，一直转，转到脖子不可能的角度，脸还朝着他的方向。
陈默不敢再看。
又开了一会儿，前面又有一个人。
红戏袍。招手。
陈默的手开始抖。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也有一个人。红戏袍，站在路中间，正朝着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