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婚冷静期遇见初恋怎么办

在离婚冷静期遇见初恋怎么办

辛匀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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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鸢,祁洛柏 主角
fanqie 来源

《在离婚冷静期遇见初恋怎么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余知鸢祁洛柏,讲述了​梅雨季的潮湿渗进骨髓时,余知鸢终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钢笔尖在“女方”栏洇开小团墨渍,像极了六年前那个雨夜,她躲在便利店屋檐下哭花的睫毛。"您好,冷静期为三十天,三十日后双方无异议即可办理离婚登记。" 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程式化的温和,余知鸢接过回执单时,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毛边,忽然想起今早帮儿子削铅笔时,他举着断成两截的笔芯问:"妈妈,爸爸为什么总不回家?"她将文件塞进帆布包,拉链拉到一...

精彩试读

梅雨季的潮湿渗进骨髓时,余知鸢终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钢笔尖在“女方”栏洇开小团墨渍,像极了六年前那个雨夜,她躲在便利店屋檐下哭花的睫毛。

"**,冷静期为三十天,三十日后双方无异议即可**离婚登记。

" 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程式化的温和,余知鸢接过回执单时,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毛边,忽然想起今早帮儿子削铅笔时,他举着断成两截的笔芯问:"妈妈,爸爸为什么总不回家?

"她将文件塞进帆布包,拉链拉到一半时,包角勾住了祁洛柏送的银质书签 —— 那是他升任副经理那年买的,背面刻着 "永结同心"。

此刻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她扯下来丢进垃圾桶,听见身后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对同伴嘀咕:"现在年轻人啊,结婚离婚都像过家家......"雨比来时更大了。

余知鸢撑着伞往***走,鞋面在水洼里踩出噗通声。

路过商场橱窗时,她瞥见自己倒影:白衬衫领口洗得发旧,牛仔裤膝盖处有儿子用蜡笔画的歪扭星星。

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时逾白曾指着她手腕说:"鸢鸢适合戴珍珠手链,像小苍兰一样干净。

""妈妈!

" 稚嫩的呼喊打断回忆。

五岁的林砚扑进怀里,发梢还沾着手工课的胶水,"今天老师教我们画全家福,我画了爸爸开汽车带我们去海边!

"余知鸢喉间发紧。

书包侧袋露出蜡笔画一角,穿西装的男人轮廓分明,却长着和祁洛柏截然不同的眉眼 —— 那是上周在绘本里见过的 "白鹿先生",儿子总说白鹿会保护迷路的小鸢尾花。

"爸爸今晚回家吃饭吗?

" 小家伙仰着脸,睫毛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水彩。

余知鸢摸出湿巾轻轻擦拭,听见自己声音平稳得可怕:"爸爸说要加班,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玄关鞋柜里,祁洛柏的皮鞋歪在角落,鞋尖沾着陌生的玫瑰色指甲油。

余知鸢蹲下身整理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水味 —— 不是她常用的小苍兰,倒像上个月在柳嫣然身上闻到的那款 "红毒"。

厨房微波炉里热着冷掉的咖喱饭,电饭煲保温层还留着儿子特意给爸爸留的煎蛋。

余知鸢盯着时钟走到九点十七分,终于掏出手机给祁洛柏发消息:"今天是砚砚生日。

"三分钟后,对话框弹出蓝色字:"在陪客户,你先睡。

"她盯着屏幕轻笑一声,打开冰箱拿出半瓶威士忌。

玻璃杯触到唇瓣时,听见儿童房传来动静 —— 林砚抱着绘本赤脚跑出来,奶声奶气地指着封面:"妈妈快看,白鹿先生找到鸢尾花了!

"酒瓶倾斜的瞬间,琥珀色液体在月光下划出锋利的线。

余知鸢突然想起六年前那个雪夜,她缩在祁洛柏公寓沙发上哭到窒息,他递来的就是这瓶酒。

那时他们都以为,两个被爱情抛弃的人,至少能把孩子养大。

"妈妈喝的是什么?

" 小家伙凑过来,鼻尖沾着睡前故事书的油墨香。

余知鸢慌忙用袖口盖住杯口,却在低头时看见儿子手腕上的红绳 —— 那是去年祁洛柏生日,柳嫣然以 "干姐姐" 身份送的,说能 "保平安"。

手机在此时震动。

祁洛柏发来转账截图,附言:"给砚砚买礼物。

" 数字后面跟着三个笑脸表情,生硬得像他每次抱儿子时的姿势。

余知鸢盯着那串零,忽然想起今早民政局门口的婚纱店,橱窗里的头纱标价正好是这个数。

"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 林砚突然开口,手指卷着红绳打转。

余知鸢猛地抬头,看见孩子眼里倒映着自己破碎的神情,像春日溪水里的碎冰。

她放下酒杯,将儿子抱到腿上,声音轻得像哄睡时的童谣:"不是的,只是爸爸妈妈要换一种方式爱你。

" 窗外惊雷乍响,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小家伙吓得往她怀里钻,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相框 —— 那是结婚时拍的全家福,祁洛柏的手搭在她肩上,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相框背面掉出张纸条,是她怀孕三个月时写的:"希望孩子像爸爸一样聪明。

" 字迹被水渍晕开,最后那个句号洇成小团墨渍,像此刻她眼里的泪光。

凌晨两点,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声。

祁洛柏带着一身酒气跌进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袖口沾着半片口红印。

余知鸢坐在沙发上,借着廊灯看清那抹颜色 —— 和柳嫣然今天涂的一模一样。

"你喝酒了?

" 他皱眉,伸手去摸儿子房间的门。

余知鸢按住他手腕,触感像摸到块冷硬的石头:"明天去把手续办了吧,冷静期结束后。

"祁洛柏身体猛地僵住。

走廊尽头的壁灯坏了半边,光影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两半,像极了六年前那个清晨,他站在病房门口说 "我们结婚吧,给孩子一个家" 时的神情。

"鸢鸢......" 他开口,尾音带着罕见的迟疑。

余知鸢站起身,从包里掏出香水小样丢在他脚边:"这个牌子的香水,以后别带回家了。

"男人瞳孔骤缩。

她转身走向卧室,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声 —— 是儿子的蜡笔画,被踩在皮鞋下发出脆弱的沙沙响。

余知鸢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听见祁洛柏在客厅低低地说:"对不起。

"窗外雨声渐狂。

余知鸢摸出枕头下的素描本,扉页的鸢尾花早己褪色,却还固执地沾着当年的雪粒。

她翻开空白页,握着钢笔迟迟未落,首到听见隔壁传来均匀的鼾声,才轻轻写下:"第三十次想离婚,这次是真的。

"床头闹钟指向三点十七分。

余知鸢起身拉开窗帘,远处高楼的霓虹在雨幕中碎成光斑,像极了时逾白说要带她去看的极光。

她摸出手机,通讯录里 "时" 字头的号码早己删除,却在备忘录里存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 那是他大学时的学号,也是她曾以为的余生密码。

黑暗中,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祁洛柏的朋友圈更新了:"感谢柳总今晚的款待。

" 配图里,两个高脚杯在烛光下碰出细碎的光,其中一只杯口印着抹鲜艳的红,像滴在白纸上的血。

余知鸢删掉未发送的短信,将素描本塞进衣柜最深处。

抽屉角落露出半张请柬,烫金字体写着 "时逾白先生订婚宴"—— 那是六年前她收到的 "礼物",也是她决心嫁给祁洛柏的导火索。

雨声渐小。

她摸出放在床头柜的绘本,翻到最后一页:白鹿先生站在鸢尾花田中央,怀里抱着迷路的小鸢尾花。

儿子用蜡笔在空白处补了个太阳,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白鹿会来接妈妈吗?

"余知鸢轻轻合上绘本,听见自己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明天,她要带儿子去公园放风筝,就像每个没有父亲的周末那样。

而有些故事,注定要在梅雨季的末尾,随着发霉的誓言一起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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