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欺负小哑巴免费阅读

他总欺负小哑巴免费阅读

莱菜福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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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砚,枝雨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他总欺负小哑巴免费阅读》本书主角有秋砚枝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莱菜福”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深闺里养出的女孩,总是白得近乎透明。玉枝雨便是如此。她住在玉城豪门最偏的院落,窗棂外一株老梅,冬日里横斜几枝瘦影,便算是她全部的景致。父亲极少来看她,偶尔来了,也只在门外站一站,仿佛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也难怪——她是外室生的哑女,脖颈上还烙着块胭脂色的胎记,像极了被人掐过的指痕。仆妇们私下嚼舌,说这丫头片子生来带着晦气。母亲原是唱评弹的,吊死在那年除夕,留下个不会哭的孩儿。枝雨听得见,只是...

精彩试读

深闺里养出的女孩,总是白得近乎透明。

枝雨便是如此。

她住在玉城豪门最偏的院落,窗棂外一株老梅,冬日里横斜几枝瘦影,便算是她全部的景致。

父亲极少来看她,偶尔来了,也只在门外站一站,仿佛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也难怪——她是外室生的哑女,脖颈上还烙着块胭脂色的胎记,像极了被人掐过的指痕。

仆妇们私下嚼舌,说这丫头片子生来带着晦气。

母亲原是唱评弹的,吊死在那年除夕,留下个不会哭的孩儿。

枝雨听得见,只是垂着眼,将手指蜷进袖口。

她惯常穿素色衫子,越发显得人薄如纸片,行走时连影子都是淡的,像随时要化在穿堂风里。

每月初一,她需去正厅给主母磕头。

经过回廊时总贴着墙根走,指尖悄悄划过冰凉的砖石。

有次遇见三哥带着西洋猎犬回来,那**冲她狂吠,她僵在原地,竟连躲避都忘了。

三哥哈哈大笑,把手中肉脯掷向远处:"**也知道挑人咬。

"后来她连初一也不去了。

深秋时小院落了场早雪,枝雨推开雕花窗,伸手接住几粒雪籽。

雪在她掌心化成水,顺着腕骨淌进袖管,凉得刺骨。

她忽然想起母亲生前总爱哼的曲调,张了张嘴,却只呼出一团白雾。

……玉府的仆妇们总爱在浆洗衣裳时嚼舌根。

"瞧见没?

哑姑娘那双眼睛,活脱脱跟她那唱评弹的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嬷嬷拧着湿衣裳,水珠溅进青石板缝里,"天生带着股勾人魂儿的劲儿。

"众人便哄笑起来。

枝雨抱着木盆路过井台,那些笑声戛然而止。

婆子们斜眼觑着她单薄的背影,待她走远,又压着嗓子编排:"听说前儿厨房张大家的儿子,扒着西墙偷看她喂龟,回家就害了相思病.…..""狐媚子托生的贱种!

"赵嬷嬷朝她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偏院永远阴冷潮湿,唯有阿棠的屋子亮着暖黄的灯。

这婢女是枝雨生母留下的,如今己三十出头,眉间早早生了皱纹。

枝雨回来,她忙接过木盆:"姑娘快暖暖手。

"铜手炉裹着软布塞进枝雨怀里,阿棠又往她发间簪了朵新摘的茶花:"今早见露水好,特地给姑娘留的。

"外头突然传来摔打声——是粗使丫鬟故意把恭桶磕在院墙上。

阿棠眉头一皱,抄起扫帚就往外冲:"作死的小蹄子!

"枝雨拉住她袖子,轻轻摇头。

"姑娘就是太善了。

"阿棠红着眼眶给她梳头,"若夫人在世,断不容他们这般作践..…."铜镜里映出少女鸦羽般的鬓发,阿棠突然哽咽:"您这容貌,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啊。

"窗外飘来婆子们的笑骂:"哑巴配老婢,倒是一对儿晦气货!

"枝雨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额角有道浅浅的疤,是十岁那年被少爷们用石子砸的。

当时阿棠抱着她哭,说这伤若落在旁处,怕是要破相。

可她宁愿破相。

枝雨瘦得像一截被遗忘在深井里的月光。

常年缺衣少食的岁月在她身上刻下痕迹——手腕细得能看见淡青血管的走向,肩胛骨从素白中衣里支棱出来,像一对随时要刺破皮肤的蝶翼。

偏是这样枯瘦的身子上,偏生蜿蜒着不该属于深闺的曲线,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臀腿处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造孽哟。

"厨娘把剩饭倒进狗食盆时总要撇嘴,"跟她那个专会勾引爷们儿的娘一样,瘦马似的骨架,偏长着..…."话头总在此处戛然而止,换成一声意味深长的啧啧。

玉城百姓对这位私生女的想象越发荒诞。

有人说她左脸爬满蜈蚣似的疤痕,有人说她手指间长着蹼,还有赌坊混混发誓亲眼见过——"半夜从玉府墙头飘出来的白衣女鬼,脖子上的胎记会吸血哩!

"真相被锁在十二重朱门之后。

枝雨自己都不知道,铜镜里那个苍白少女究竟算美还是丑。

阿棠总爱给她梳头时说"姑娘生得真好",可每次碰到她衣带下嶙峋的肋骨,老婢女的手就会发抖。

去年裁的夏衣如今空荡荡挂在身上,行走时布料摩挲着腰线,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最暖和的那件棉袄,是拆了阿棠的旧袄改的。

"姑娘再吃半块糕吧?

"阿棠捧着偷藏的糕点哀求。

枝雨却总是摇头,把食物推回去。

她知道这是老婢女省下的口粮,也知道自己多吃一口,对方夜里就会多饿一个时辰。

深秋的晨露凝在窗棂上时,枝雨会对着冰凉的铜镜练习微笑。

唇角刚扬起,就听见院外小厮的嗤笑:"快看!

哑巴又在照妖怪镜子了!

"她立刻抿紧嘴唇。

镜中人又变回苍白的影子,唯有锁骨下那枚胭脂色胎记,艳得像滴永远擦不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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